“认真。”盛宁阻止了这人继续来，问，“后来呢？”

他开始专注地、轻柔地、一遍遍地吻他的眉、、鼻梁和嘴，每吻一他都说“好靓”，好靓，鼻好靓，嘴好靓，连耳仔都好靓。

世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过得浑浑噩噩。记得那年我刚大学，在社会上结了一个男朋友，他比我大两岁，跟我一样，是个不纯血的‘杂’……”说话间，蒋贺之被盛宁上混合着沐浴的香撩着了，扭就亲吻起他的细腰来。脸离很近，他又用的鼻梁蹭了蹭他下凸起的分，气味更喜了，也更嫌内碍事，于是转咬住他的腰就往下扯——

微弯的，红的，白净的齿，这样的笑令蒋贺之心弦蓦然颤动。他将他的一条长从内的束缚中摆脱来，然后一边吻他，一边再度占有……

“盛宁……”然而廖晖的状态很不好，他几乎是哭喊，“你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担心是李乃军的案另起变化，盛宁努力恢复理智，伸手接起了电话——但电话那是廖晖，他那勉绷的一弦又瞬间松懈了下来。

“我经常逃课跟着他瞎混，聚集着一群人烟喝酒，飙车打架。那天他神神秘秘地跟我说，要带我见识一个新玩意儿，我正巧喝多了，还没见识就先跑去厕所吐，没想到等吐完来的时候，地上已经倒了一片，他吐白沫，浑搐。毒品过量，送医路上就死了。死前他还失禁了，下黄一片，异味冲天，我才发现原来他那么丑。剩下没死的人都被带到了警署问话，我环顾左右，在场的每个人都那么丑，包括我自己……”话到此，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好一会儿才说下去，“后来我就把酒、烟和一切容易上瘾的东西都戒了，时刻提醒自己要个正派的人，大学毕业以后又回内地读了两年警校，因这不讨喜的份辗转过多个地方，再后来就遇到了你……”

“靓到沊三声1。”蒋贺之不假思索地回答。

盛宁手机响起的时候，蒋三少正准备“帽戏法”。

蒋贺之再次伏到了盛宁的上。他轻轻抚摸他的脸庞，一双好看又多情的睛在微光中明灭。他用粤语说，“你同我遇见过嘅所有人都唔一样，你好靓啊，真系好靓。”

小时候人人当他是女孩，“靓”这一声不绝于耳，成年以后他也是公认的整个洸州形象最众的司法人员，甚至可能是整个中国形象最众的司法人员。但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细致、这么认真地称赞过，盛宁到好笑，亦到莫名动，他开玩笑地问他：“係唔係夸张啊，到底有几靓啊？”

“三声？”盛宁终于笑了，“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