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真的可以吗?”对方的手指已chu2到了不该被他chu2到的地方,在脑海里那gen弦彻底熔断之前,盛宁仍茫然地盯着天花板,想着悬崖勒ma。
“如果佢地钟意彼此他们彼此喜欢,当然可以……”很jin。这jushenti仍未决定接受自己,沾着ruye的手指刚刚探入,立ma便被jinjinxi附包裹,很难继续shen入,更别说再添一gen。
“但系我……钟意你咩?”钟意也分很多zhong,友情、恩情、同仁情、战友情,可两个男人间的爱情?眼下他混luan不堪,惶惑不已,真的不知dao。
“那我换一zhong问法,”不再心急火燎地进入,蒋贺之低了tou,静静注视盛宁的眼睛,“你讨厌我吗?”
这个问题好像好回答了不少,盛宁想了想,dao:“不讨厌。”
“这样呢,”蒋贺之倾下shen,在盛宁的眼睛上落下了轻轻一吻,“讨厌么?”
盛宁自然还是摇tou。
于是蒋贺之又将自己的嘴chun移到盛宁的嘴chun上,咬在齿间浅尝一番。他不急于以she2tou攻占、翻搅,只是han着他的嘴chun,问:“这样?”
两人的吻总发生于一人未有准备时,似乎是蒋贺之仗着shen形与ti力的优势吃定了他。但盛宁对此却难说讨厌。他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吻,连同已经发生过的那么多个吻一起回忆了下,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不讨厌。”
“这样,讨厌么?”
感受到一只guntang的、带着薄茧的手掌包裹住了自己的xingqi,开始搓rou抚弄,盛宁的呼xi陡然一cu,却在细细ti味一番后,仍摇了摇tou。
“这样?”这jushenti还未扩张完全,但他已经等不及了。xingqi的前端将将没入,蒋贺之就浮了一tou的汗水,盛宁的shenti仍然十分jin张,甬dao极致炙热jin密,他被勒得也很不好受。
“好疼……”秘chu1遭遇撕扯与入侵,盛宁疼得jin咬下chun,不自禁地把脸偏向一侧。他的脸几乎完全陷进了枕tou里,但手指仍牢牢抓着蒋贺之强壮的臂膀。他ting起腰,压下tui,以便借力使力,好让自己能吞咽进对方cuchangyingting的qi官。
他没想过停止。
为缓解疼痛,蒋贺之扶着自己的xingqi稍稍撤出,在再次进入时又掰正盛宁的下ba,俯shen吻了他的chun。他不断加shen自己的吻,同时小心翼翼地shen入、又撤出,如此往复,直到两副shen躯榫卯相接,毫无罅隙。
“都进去了……”双手撑在盛宁耳侧,蒋贺之一面cu重地chuan息,一面忍不住地笑了,“咁痛都唔叫‘停’,仲话你唔钟意我1?”
“我……”下shen传来奇异的痛感,似锐似钝,反倒令他迷茫的眼神变得清澈。盛宁以双臂勾缠蒋贺之的脖子,以两条changtuijinjin绞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