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耕云因为自经历，在金的门过一圈，有一概念，问他：“权的啊？”

他谦虚的，严耕云什么都不知，也不瞎拍，言归正传：“族公司不卖鱼缸，跑去买基金，谁啊，这么不务正业？景方？鱼趣？还是自然世界？”

然而严耕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自然地说：“顽世不是上市了吗？他们嘛不自己资本运作？”

“透过现象看本质嘛，”严耕云说，“现在基金什么样，你们还能有客主动上门，那还不是实力玩家？”

“下午公司来了访客。”

那个牌照太贵了，王醒说：“不是，我们是私募公司。”

“孙总？”严耕云好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愣了下，尾音往上一扬，“孙舒毅？”

王醒也不知孙舒毅想嘛，但他也不关心。

王醒正在等他回答，本以为他会一个孙舒毅那类的同款表情，可谁知他居然半耷起上，然后把嘴角往下一撇，那是一个……

那就完全是二级市场的从业者了，比权的难挣钱，要靠更多的准，严耕云扭看他：“那你们很啊。”

“我们这行？”严耕云偏过问，“族公司啊？”

王醒说：“证券的。”

除却极其相关的人，王醒一般只应对，他要关注的东西太多，没什么余地给闲杂人等。

王醒看他如数家珍，但唯独避开了龙老大，这个回避，因为孙舒毅的现，在王醒里看起来变微妙了，他留意着严耕云的脸说：“都不是，是顽世。”

“嗯，”王醒明知故问，“你认识？”

他说他是行业研究的，但这个概念太模糊，严耕云还是不知他是嘛的，瞎问：“族公司去你们公司嘛？”

王醒有好笑：“你连我公司叫什么都不知，就？”

认识，但这是一个连承认相互认识，严耕云都要迟疑的人，所以他一下没吭声。

要在存量市场里存活，实力怎么也得有一，王醒笑了笑：“一般般，混饭吃。”

孙舒毅说是来委托投资的，那就是吧，王醒说：“来委托理财。”

又研究又理财，严耕云猜了下：“你们不会是信托公司吧？”

说着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话题动到这儿了，他补了一句：“就是你们这行的，占了时间。”

王醒其实也有疑惑，不过他还是照搬孙舒毅那说辞：“孙总说，他觉得代投公司的收益率达不到他们董事会的预期。”

王醒又“嗯”一声。

揣测别人的心思，尤其是陌生人的，是个准确度极低的事，而且也容易养成被别人牵动的习惯，因为你老是在琢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