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醒扯回神，笑了下说：“那不会，要贵也是李霖觉得贵。”

瞎搞。

然而到孙舒毅，那觉就是行熟悉。

这玩的东西，格还真是没法儿，就跟人家lv一个塑料袋包都能卖1万2一样。但要是报得太贵，在收礼的人面前也不合适，孙舒毅权衡片刻，报了个中产大众价。

所以说到底，不是外人、不客气这类话，还得是由被贴的那个来说，距离才能真的被打破。

一个保安，挣外快又不积极，王醒有一瞬间都在替他思考，他要怎么赚钱了。

孙舒毅说这个要看维护的度，王醒想了下严耕云那个词，说翻缸，孙舒毅倒也坦白：“这个也分，一般的不贵，也就……”

孙舒毅说价格要看大小和件，王醒照着王昱那个，又想起严耕云那个珍贵的苔藓，说：“假设是1米2长，格置。”

孙舒毅笑着了下，心下颇有斟酌。

这使得李霖听见他在这儿“格”，就很稀奇：“你这整得还懂，你啥时候研究起鱼缸了？我怎么不知。”

但王昱的鱼缸是他的私事，他不想在孙舒毅面前说，便撅了他一句：“我还能什么都被你知了不成？你别打孙总的岔了。”

王醒昨天研究的，从发现缸里绿了，到打电话找严耕云，一共研究了3分钟。

。

王醒对鱼缸的价格没什么概念，无法判断贵还是便宜，但严耕云维护只收了300，王醒想知他大概少收了多少，于是在孙舒毅这儿咨询：“了解了，谢谢孙总，顺便我还想问一下售后的收费。”

但他那语气太平，一攻击力都没有，李霖“切”他一声，打趣：“来孙总，他嫌我话多，你们继续说，说1米2的。”

1万5的20%是3000，严耕云收了1/10，这个叫友情价都嫌过分，他就是在玩。

王醒天天除了上班、写文章复盘，就是跟他那些星球、扑克里来的男读者聊什么太平洋战争、熙宁变法啥的，知识渊博但没什么生活。

这边，王醒正在替严耕云的钱包心，对面孙舒毅看他没说话，开玩笑地打了个圆场：“王总不吭声，是觉得贵吗？”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下，很快又畅：“二三四百来块钱。但要是指定原作去维护，这就是对效果有想法的，基本都是大翻，跟重新一个区别不太大了，我们就次收，收定价的20%。”

“1万5，”他说，“差不多。”

同样是近乎，严耕云也说过“这么客气，会尴尬的”，但王醒就不觉得他殷勤，还愿意捧哏，叫他养鱼佬。

“嘿。”李霖忽然了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