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不容二虎,扶苏估计他不会容忍,dao:“会抹杀他的存在?”
“嗯。”嬴政答他。
同样的dao理,秦政知dao了,估计也容不下他。
可扶苏认为如今的秦政不会这样zuo,想了想,又dao:“若是可以利用呢?也不留?”
嬴政并不觉得他会留人,dao:“比起那点价值,我倒觉得威胁更大。再者,要他zuo什么,既是同一人,我并不认为我会比他zuo得差。”
扶苏却觉得不对,这是站在先前他为帝王的角度看,那时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也确实不需要太多助力。
可现在秦政甚至还未全然亲政,九年来,秦政肯定看得出来他们大有用chu1,于是dao:“但大王同chang史一路到现在,也知有我们在会是多大的助力。”
且不说这个,先前他盯梢吕不韦时,一次吕不韦入gong会见,自那之后,他周边的人就有些关于秦政二人的传言。
虽说内容过于离谱,说一方是另一方的男chong,但能让人这样误会,他二人的关系想来是极好的。
不说价值,陪伴多年的感情,难dao会一点都不顾及吗。
嬴政不知他在想什么,回了他方才那句话,dao:“我们之于他的助力,全都是凭借我们所知先行,其后再告知他。他如今只是chu1在一个被动的位置,就疑我防我,就算是知dao真相后想利用,最好的结局也是禁行。”
这倒是真的,扶苏心dao,两个重生者,知dao的实在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太大,秦政最妥当的方式就是将他们困住。
可嬴政不会希望这样。
在这里不能当帝王,至少也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会甘于被困在一方。
嬴政接着dao:“况且,他想利用我们的先知,又如何确保我们所说定然会应验,又如何确保我们定然会全盘托出?”
“且不提这些,假设他信我们所说,我什么都知dao,日后一直凭借我所知而决策,让秦国朝堂上下太过依赖于背后的我,又将他置于何地?”
“届时,谁才算是秦国真正的王?”
嬴政初来这个世界就想取代秦政,若是在这个世界他们chang相一样,那么如今都不会有秦政的存在,在王位上的依旧会是他。
秦政和他可是同一个人,日后知dao真相,必定会想到这个层面。
他如何能容忍一个生出过这zhong念tou的人依旧横在他面前决断一切?
他定然不能。
就算念旧情,秦政也不会在涉及大权时念,就算再在意,ding多也只会让他留在shen边,就如同过去三年那般,zuo一个毫无威胁的笼中雀。
扶苏被他一席话问得无话可说。
这样瞒着shen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