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扶苏。”

“回答我。”见他半天不说，嬴政的语气带了些命令。

那一抹惊慌一览无余，嬴政便也就知自己所想无错。

扶苏微愣，他并不是对诏书丝毫没有怀疑，听他这样问，更觉异样，此时略过那诏书上例举的多番罪名，只说了关键的那一句：“扶苏为人不孝，赐剑以自裁。”

扶苏是他未曾明面承认的继承人，他既也来了这边，那就代表着那个世界的大秦在他死后了变故。

繁杂思绪涌上来，一时他也不知该继续说什么。

“遗诏是陛下亲拟下，”扶苏被他问得很是委屈，梗着一气，：“又为何要问臣？”

并且是无可挽回的变故。

现在来看，其实扶苏的伪装很是拙劣。

事已至此，他至少要清楚其中因由。

这个名字当真是跨越了前尘，被他这么一唤，简直是给了本就心如麻的扶苏当一。

他甚至就在自己面前，取了这两字编造了一个假名。

此人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不久便现，说明他们死的时间差不了多远。

“你为何会来这边？”嬴政问他。

第26章对白

“扶苏。”

扶苏没有答话，一双睛暗藏着诸多情绪，嬴政又窥见了初见他时那抹哀伤。

先前在赵国，他将臣猜了个遍，都没想过会是扶苏。

千言万语终是汇成了一声叹息，他：“为何真的是你。”

他本就想不到扶苏会随着他死。

“你可有听过一首歌谣？”嬴政忽然问。

话音一落，贺桦的神立刻就变了。

虽说是歌谣，但嬴政并没有唱来，因为这首歌谣不需曲调，只需四字，他就能明白自己意指为何。

嬴政没有回他，贺桦勉当他默认，抬脚走的当，他却说话了。

虽说昨日早已有心理准备，这个事实摆在前的时候，他还是难免痛心。

没想到他语气间颇有些怨念，问他为何来这边，又答非所问说去了遗诏，嬴政察觉些许不对，：“你收到的遗诏所说为何？”

可直到看到昨日那绢帛前，他都没有丝毫往扶苏上想的念。

他不知嬴政是何时将他认来的，更不知为什么他要问那一句为何是你。

这不就是问他为什么会死吗。

尤其是贺桦这个假名。

贺桦停住脚步，不明所以，问：“歌谣？”

他的假名取自重塑的谐音，扶苏的假名其实也是谐音，荷华的谐音。

他因何而死，难不是嬴政最清楚吗。

而山有扶苏的下一句，便是隰有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