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下来，秦政等了半天，不见他有说的意思，于是：“不能告诉我？”

他手中的绢帛无意识地落了。

“太医无用。”嬴政慢慢将他抱过来，秦政的温此时像一，着如坠冬日冻川的他。

为什么崇苏看到这个会这副模样。

他早该想到的。

字迹而认他来的小伎俩。

毕竟能让他认真看过字迹，并且记在心中的也没有几人。

不过他许是多此一举。

见他不愿看太医，又靠在自己脖颈旁不愿动，秦政抬手，为他，一会儿，又给他拍拍背，见他全然没有反应，顿觉自己是在无用功，于是换了话说：“你明日要去寻他吗？”

此时再回想，却也只有这个人选，才可以解释此人上的所有反常。

秦政再怎么看，也看不什么玄机。

几尽五年，他虽未在此人上投注太多视线，却也曾对他的份有过诸多推测。

“很重要？”

嬴政苦笑。

叫太医有何用，能教他与贺桦一同在彼世复生，那才是唯一的解法。

“可你为什么……”秦政碰他有些发白的脸，却摸到一手冷汗，霎时有些着急，也不在意什么瞒不瞒他了，：“我去唤人传太医。”

为什么偏偏是他？

秦政还从未在他上受到这样不可控的情绪波动。

落款是一个贺字。

他独独没有想过会是他。

偏偏这个字迹他识得。

或者说，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偏偏他对这个人的字迹，熟悉到可以单凭一个笔画认来他是谁。

“很重要。”

谁都可以。

“嗯，”嬴政不能容忍此事一直萦绕在他心，当面说清楚，是最好的选择，：“有些事要理。”

“不必。”嬴政将他牵了回来。

恍惚间，嬴政听秦政问：“你怎么了？”

他记得的字迹确实无多，就算记得，经过贺桦这般的掩饰，他也不一定能认来。

寥寥九字，嬴政扫下来，却在一个字上停下了目光。

被他这么一问，嬴政心中霾都散了些，与他扯了个笑来：“不是故意瞒你，我就算说，你也不会懂。”

“为什么？”秦政抬袖为他去额上细汗，又捡起那块绢帛。

——明日正午，门一会。

只是他从未去想。

嬴政惊讶于他问得这样直接，抬看他的神情，虽与平时无差，可他不知为何，就这么看来些几乎微不可察的失落来。

他轻晃了，苦笑：“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