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被褥外许久，上早生了凉。

“从前是这样，今后也会。”

黑暗中传来嬴政低低的笑声。

“你笑什么？”赵政问他。

赵政本想靠近他，却在听闻此话后停下了动作，漆黑的眸在微弱烛火间看着他。

赵政轻眨了，掩饰下从心底里升起的一失落。

明明方才咄咄人的架势全然不像孩，却又总能在他的只言片语和小动作，窥得些孩童的天真心来。

赵政被他团怀里，方才耷拉下的微挣，半晌，慢慢搂住他的脖颈回抱他，缓声：“你真会与我说好话。”

“没什么。”他收了笑，带着赵政从被褥中来，好好躺在床铺上。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但赵政满脑都是他的事，也就没有怎么在意，经他一说，还真觉得有些冷，将被笼了过来。

“什么好话，”嬴政靠在他茸茸的小脑袋上，：“这可是真话。”

这样相像的人，好像走不到一起。

嬴政也不知为什么要笑。

从前他是向来是不轻易笑的，来到赵政边后，总是会莫名生些笑意，就好似将从前没笑的份全然补了回来。

赵政方一躺下，就止不住打架，却还是要追究底：“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武？”

赵政轻哼了声回他，而后不再说话。

嬴政：“我不是什么大善之人，我向来以己为先，善事，恶事，只要于我有利的，我都会。”

“不告诉你的，我自有用意，”嬴政：“放心，我绝不会害你。”

“你害那些暗卫前，”赵政知他不会，却还是要反着说：“也没人知你要害他们。”

烛火燃到最后，屋内陷沉寂黑暗，不多时，赵政就睡了去。

以己为先。

赵政：“现在不冷了。”

本为同一，二人的利益本就一样，那么赵政对于他来说，就是以己为先的唯一例外。

嬴政觉得他幼稚极了。

他看着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主动将赵政搂了过来，柔声：“你是我的例外。”

“不过……”嬴政说话不说完全，瞧了他的反应，才继续了话。

可赵政也是这样的人。

两个人的世界一同陷黑暗。

又见只有这一床，便拖着被挪到他边，将他也罩了来。

那就代表着两人利益冲突时，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己。

“可是我就是想全然知。”赵政一都不这样觉得。

嬴政还是避重就轻：“我们相识不过一年，若是初始就全盘托，岂不是失了相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