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伸手握住萧佚手臂的郭嘉摇，他想制止对方继续说下去，怎料萧佚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没有看清楚对方刚才是怎么动作的郭嘉不明所以。

“这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萧佚说完目光落在郭嘉上，他沉默一会还是在对方持的目光下把事情说了来，“你刚才应该也有注意到某个瞬间我变得不像是我了吧。”

“再也无法忍受孤独和寂寥的青年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他发明了一小法术来替代他记录发生的一切，青年得以靠睡眠来度过这漫长的时间，不过法术有个小缺陷——青年必须在一定期限内醒来清除法术记录的内容，不然负荷的法术会像他的主人一样承受不住地‘报废’。”

现在都还记得那觉的郭嘉应，“我知，那一定不是清长。不论你状态如何，我从未见你会用那仿佛看无足轻重的蝼蚁的目光看着我、看着文若公达……看着人。”

直到这个平衡被青年一次又一次死去的朋友打破。

惑，“再说，我现在走去哪里？就我这名的地步，不走到哪里后都会有奇奇怪怪的信众还有想借我的力量些其他事情的人。”

“是不是充满神与压力，只要对视一就会有无尽的压迫？”

一切的问题都在他自己上，与郭嘉是没有丝毫关联的，明明白白告诉郭嘉这件事情的萧佚释然地笑了笑。

“那个人是你力量回归的关键？”

接下来萧佚向郭嘉讲述了一个故事，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在遭遇一场意外之后为了活下去和祂签下了契约，一方替人维持生命在终到来前永远都不会死亡，另一方则替人在世界行走记载世界程。双方都是初次维持这个约定，他们在漫长的时光中不断磨合、不断增加新的契约内容，他们二人走得越来越远。

郭嘉还是不能理解，他又提当时于吉揭穿的事情，“那于吉说你上仙力又回来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清长之前说过，你的力量是破的桶，只会源源不断地失，怎么会一夕之间又补充回来？”

意外有没那么意外的萧佚，他脸上挂着清清浅浅的笑容，“你猜得很对，那不是我、力量重新回来确实与祂有关，为了方便理解你可以称他为天。”

“所以你城墙上说那些是为了……”郭嘉很快就明白对方在城墙上的那番说辞是为了什么，指人的手指在自己和对方中间来回晃悠，也不知究竟是要什么，“你是骗他们的！”

面上带着笑容的萧佚。

萧佚接着往下说，他安着郭嘉表示自己没有事情，“青年早已有放弃的想法，只是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最后一稻草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