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离开萧佚小院，曹语气沉重地问，“文若，妖鬼神居然真的存在吗。”

曹已经有了离去之意，没几句的功夫就带着荀彧告辞离开。

“若是主公是五年前这么问，彧的回答是不存在。”荀彧想起了他们与萧佚相识的开始，“而如今，彧的回答是存在，且在人间窥伺着。”

过的掉泪了。

摆手的曹自己坐回了胡床，伤没有痊愈但也没了那闹心的疼痛，反倒是有了逐渐愈合长好前的瘙之，“不似之前那般疼痛，先生言两日便可好转。”

为两人打圆场的荀彧面不变，笑容温的向曹解释，“主公不必担心，只是彧的两位友人如往常般在打打闹闹罢了。”

曹捕捉到了关键的时间，他想问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听闻被落在后方的院传来一咬牙切齿的声音，

听闻只是友人间打闹的曹收回了心神，转而开始琢磨自己疗伤时从萧佚中听到的事情，“先生言这伤久久未愈，实因那矢上抹了妖毒，妖毒人族药自是无解。这是否意味着董卓那贼营下有妖相助？”

仔细一想荀彧也能理解曹这般作态，当年自己知这些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月现将要刮风，础石将要下雨，能据现的征兆而推测接下来的事情，清长莫不是从文若那里得到了什么启示？

正巧此时萧佚与曹一同从偏房走，曹脸上已不见之前的疑虑，看起来被萧佚的本事所折服，如果荀彧没有察觉到对方中那过于明显的恍神。

“郭奉孝——！”

荀彧神情一敛，脸严肃的琢磨着该如何去确认这件严重的事情。

这的确是个问题。

人与人之间的战争，若是参杂了妖神鬼怪，一切就变得复杂起来。他们是人，士兵也只是人，像清长那般拥有神通的终究是少数，又如何去与异族相斗。

“我已邀请先生随我们回酸枣一探究竟，先生需要一日准备东西，所以劳烦文若和一同在驿站留宿一夜了。”曹和荀彧说着。

想通关窍的荀彧拿巾帕，镇定自若地去嘴角可能留下的痕迹。

萧佚接住落下的杏，垂眸看着衰败的朵，幽幽叹，“月而风，础而雨。”

这边两人思不为他人所，那边院中刚刚‘小’闹一顿的萧佚站在杏树下，桌上的茶都被重新换了一遭，独自饮茶的郭嘉翻着启蒙书籍，因为吃掉了萧平那份糕，所以郭嘉不得不作为夫为萧平开蒙。

“主公。”荀彧起迎曹，他关心对方上久久未愈的伤，“伤可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