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不知冯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冯衡对那几个大hudao:“小女子初来贵岛,便见岛上随chu1可遇海妖海鬼,实在是可怕得jin。听说几位都是岛上最有名望的人,这才把诸位邀请过来,一同商议除鬼捉妖之事。”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年苦着脸dao:“在下刚刚接手家里的生意,实在是担不起姑娘一声最有名望啊。”
另一人连忙dao:“小老儿只懂zuo生意,不懂抓鬼除妖,姑nainai饶了我罢?”
其他人争先恐后地附和。
冯衡现在的态度虽然好,可他们没有忘记,自己这些人都是被冯衡抓来的。
冯衡却还在笑,她dao:“你们怎么会不懂呢?我听一个女鬼说,她就是你们家的啊?”
说着她随手指了指那位自称小老儿的大hu。
小老儿被她唬了一tiao,说dao:“你可不要胡说八dao!”
冯衡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忽然变得很幽shen,声音也变得很冷很沉。
她dao:“可她说自己是你家的采珠女,因死在海底,尸骨被鱼群分食,死无全尸,又没有名字,地府不肯收容……”
说到这,她的声音忽地森然,如同传自九幽:“她投不了胎,无chu1可去,只能留在岛上zuo孤魂野鬼了。好在,她还有家。”
小老儿敢zuo采珠生意,当然不可能被她三两句话吓破胆,可冯衡一个岛外的人,又怎么把他家的事知dao的这么清楚?
他却不知,他们这一群人里,谁家每年不要死几个采珠女或者打渔工?
真正害死东春信丈夫的,并不是她的命不好,而是这些人!
小老儿被冯衡说得有些发虚,他问dao:“她的家在哪里?”
冯衡指着他,厉声dao:“她自小卖给了你,你的手里握着她的卖shen契,你的家当然就是她的家!”
小老儿手一抖,勉强笑dao:“小姑娘不要妖言惑众。”
却在这时,一人奔进来对他说dao:“老爷不好啦,家里闹了鬼,大厅古画上忽然出现了好几个女人的血手印!”
黄药师勾了勾嘴角,他想起冯衡抓人时候,手似乎在画上摁了几下,心dao:“江湖把戏,也不知dao冯丫tou哪里学来的。”
小老儿将信将疑,指着自家下人,喝dao:“你可是被她买通?”
下人连忙dao:“小人没有啊!家里的少爷都看见了,老爷不信可以回家问问。”
小老儿盯着冯衡的脸,颤声dao:“你真的能见到鬼?”
冯衡点点tou,说dao:“如果不是为了救这个岛,我请你们来zuo什么?好玩么?”
又陆陆续续有几家人来报血手印的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