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乐抿了一下嘴，答：“会。”桃岛未来的传人会是英雄，黄药师当然也可以是英雄。

据说有些山鬼怪的睛可观未来，他又想起了自己关于贺小乐是怪上了冯度之的猜测。

他接着：“不止是易容，但凡我会的，我都可以拿来，只望能保住更多人的命。”

他抬起，在月光下看了黄药师很久。这个人，未来也许是那些坟冢中的一座。

风穿过山的钟石，发“呜呜”的声响，似在悲歌。

贺小乐答应了，黄药师却没有急着要他教自己，他反而好奇：“你怎么忽然想通了？”

贺小乐这几日确实想了很多。

贺小乐低着，说：“家国天下，我虽不了冲锋陷阵的将士，却也想为你们些什么。”

他想起自己路过屋舍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成片的坟冢，想起积翠亭上的字，又想起了黄药师的相救。

黄药师定定地看着他，他：“若有幸，我当然也想收拾旧山河。”

想象中那么糟糕，除了不能到外面去走，每天要面对四面石有些难受之外，旁的黄药师对他还算照顾。

他：“你还愿意我的徒弟吗？虽然此时我似乎是拜你为师更合适。”

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他：“你在未来，会成为抗金的英雄吗？”

也许在有些人中，贺小乐这话会被理解成把别人推到前面，自己却贪生怕死躲在后。但黄药师听过贺小乐在破庙中的疑问，知他的情。

只是每日黄药师会在夜里过来，问他同样的话。

贺小乐闭目再睁，说：“好，我教你，你也可以教给其他人，但所有学会易容术的人，都必须发誓，不能用它害人，不能用它假扮好人。”

贺小乐笑了笑，说：“我曾经和一位朋友互相拜师，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也可以这样。”

每日有人定时定送吃来，他要去一下，也没有人阻止。

贺小乐敛下眉目，若可以，他只希望这世间再不要有战争，再不要有诸多苦楚。

此时听到贺小乐这一番话，黄药师只觉心中佩，再不生他的气了。

他试探：“你觉得我未来会是吗？”

未来二字玄而又玄，黄药师自问擅长卜筮，也从不敢去算自己的未来，如今被贺小乐这么一问，让他不禁怔住。

互相拜师一说实在新鲜，这一方法正中黄药师下怀，他大笑：“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这就去叫人准备三牲，我们对月拜师！好师父，你且在这等一等，我待会准备好了，再来请你来。”

这一日，黄药师再次来到了山。他问：“你今日考虑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