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一旦走上，就再无回之日了。

楚留香和胡铁没有说话。

他向贺小乐伸了手，说：“贺公，如今我已是丧家之犬，你可还愿与我一战？”

他们还真像是不同的两面，一者无无求，一者利熏心。

若是丁枫和枯梅师太胜了，那原随云与贺小乐一战不打还是不打，他都将是最后的赢家。

最后贺小乐和原随云还是一起喝上了酒。因为他们都明白，外面的胜负将决定他们这一战的结局。

华真真看着原随云，一字一顿地问：“那么，原公你可否告诉我，到底谁才是蝙蝠公。”

贺小乐还是给原随云讲了他表哥的事，他至少希望，满楼的故事能让原随云有一悔悟。

若是楚留香胜了，那不原随云赢还是输，他都没有退路。

她有些好奇，这个时候原随云是会自私地选择用他人来罪，还是坦白自己的份。

外面的声音渐渐收歇，燃着火折走来的人，是楚留香、胡铁和华真真。

原随云知，他已败了。

何其可笑，一个瞎，这般为着别人着想。

可惜，原随云永远也变不成贺小乐表哥那样的人。

贺小乐谢过华真真的好意，然后握住了原随云的手。

他说：“表哥在江南建了一座百楼，那里满了鲜，大门永远敞开。表哥他迎任何一个走小楼的人向他寻求帮助。”

谁也不知枯梅大师和原随云到底什么关系，不知她为什么愿意为了原随云奋不顾。就在刚才，她还说自己才是蝙蝠公，要为原随云担下所有的罪过。

她：“他们都已被抓住，但他们都不肯供你才是蝙蝠公。”

：“你们一也不像！”

如今这一战可有可无，华真真不赞同：“贺公，他已逃不掉了，你不必答应他。”

瞥了华真真一，原随云问：“她和丁枫在哪里？”

无论什么样的答案，于华山派而言，都将是个污。

华真真打量了原随云一会。她虽不喜枯梅这个叛徒，但她却绝不会问原随云他们的关系。

原随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贺小乐有一个同样盲了多年的表哥，可与他不同，这个人却是个会为别人灯的瞎。

原随云笑：“你不必试探我，我原随云还没有那么卑鄙。不错，我就是蝙蝠公。”

原随云笑了一声，喃喃：“百楼，蝙蝠岛……”

他问的她，自然是枯梅大师。

他当然也看贺小乐对他的不同，楚留香不知原因，他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