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雪的神一凛。世人只快剑能要命，却不知剑也是一，当剑化于天地的时候，这剑却会变成一看似很慢，实则锐不可当的势。

西门雪中战意愈，东方不败的嘴角着笑。

西门雪终于见到了贺小乐说的收放自如的剑，东方不败也见到了西门雪的一往无前。

他的剑，已合。

不同的是，贺小乐刺的是人的胳膊，西门雪刺的却是人的膛。

他们本来的招式都已用老，如今用来正是时候。

有红梅落在了二人相抵的剑尖，在密不透风的剑气之下，碾碎成泥，沾在剑上，和着化的雪，落下来，像是鲜红的血。

西门雪的剑横在了东方不败的脖边，东方不败的剑刺在了他的前。

天光乍亮，不知何时，太已经东升，而他仍在山巅。

剑光森然，血蜿蜒，却没有痛的觉。

天微暗，两个人的上都添了伤，血滴落在雪地里，和梅混杂在一起，为雪地缀上了嫣红。

东方不败微微一侧，避过剑锋，那的一招自然被打断了。是以他虽然刺中了西门雪的膛，却未能要他的命。

而此刻的东方不败正是如此。

两个都是绝世的手，哪怕对战这么久，两人的神依旧专注，眉间一疲态也没有。

东方不败未料到有人不怕力竭敢在战中变招，却不知这是当初贺小乐对薛衣人时用过的。

这样惊艳的招式，西门雪当然不会忘记。

这一次，是西门雪先动了。

理来说，一招用完总会力衰而迟滞，却见西门雪旧招再接新招，居然在空中接续了内力，疾冲之势竟比之前还快。

哪怕明知东方不败的剑势不可挡，西门雪仍旧一往无前。

东方不败避其锋芒，就势一退。

刹那开，刹那生死。

他们都已明白这一战的意义。

袖袍一展，他整个人如同一阵疾风，向着东方不败冲了过去。

雪越落越大了。

朝闻，夕死可矣。

无论胜败，他们都可得。只是胜者生，败者死。

东方不败未料此招一个愣神，只听一声织锦破碎的声音，看见的便是刺他的一剑。

“啪嗒——”红雪落地。

东方不败的剑动了，他这一剑忽然变得很慢，慢得像苞的渐渐舒展开来。

倏然梦醒，东方不败自青石上醒来。

所以，他罔顾了东方不败的剑，直接快剑劈。

周围没有雪，没有梅，同样没有梅树旁的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