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竹想了想，说：“温着吧，晚些再送。”

银竹应下，心也没多少日了。

说罢，永昭抬，“岱森，你能不能……不要让他死得太难堪。”

她停了停，看了囚车上的那日苏，声音也跟着低下去，“所有人都不喜我，他是王对我最好的人……他帮了我很多，我激他。”

“嘘。”银竹清了清嗓音，“不许胡谈论主的事。”

礼送来嫁衣样式，虽然从前已经选过一次，但时下行的样大为不同。永昭拿不准主意，抱着图册往扶鸾跑了几趟，一连几日都跑了个空。

公主就能歇了吧。

永昭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岱森就已经转走了。但没两步他又停下，走回来森森地说：“你最好给我绣一个香，成亲那天我要是看不见，公主——”

永昭失落地抿了下，就听岱森嘲讽地说：“整个王对你最好的人，你确定是他？”

如今郑昌要退下来了，田福近来持御前的大事小事，看有要上的意思。虽说当下御前的差事不吃香，但该给的面还是要给足，银竹看了寝殿那边，犹豫了下说：“公主刚歇下，田公公稍等会儿。”

永昭语，似乎是愣了半响才想起这桩事，“不是的，才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只是……”

殿帅去汶州的旨意昨日已经下来了，最迟下月就要走，那时大概……

岱森面无表情，“不能。”

这时御乾的田福来了，银竹迎上前去，“田公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银竹勉一笑，“要不，公主把册留下，待公主忙完，挑好了再给您送过去。”

“香”岱森冷冷盯着她，说：“你亲自给他绣的。”

岱森威胁地笑了一下。

“阿如今这样劳么，白日要到政事堂议事，怎么连夜里都不得空？”

话音落地，寝殿那边就传来些许动静。两个侍女对视一，轰然撇开去。

“诶。”红锦从殿的方向走来，低示意了下手里的托盘，“这药，还要不要端去？”

永昭愣愣站在原地，直到岱森骑离去，扬起一阵尘土。

田福着气说：“公主可在，圣上有话要传。”

“看到什么？”

“好吧，只能如此。”永昭将图册于银竹，又嘱咐：“长此以往会熬坏的，你们伺候阿要多上心。”

岱森轻嗤：“我都看到了。”

“你胡说什么。”

……

红锦还要问：“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