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咬住程慕宁的后颈，并扣着她往下坐。

天已经微微亮了，那一缕烛火的光影在程慕宁的里逐渐黯淡，她像一堆破碎的珠玉散在被褥里，的背脊红痕青痕遍布，看起来可怜兮兮。裴邵却已经穿齐整，他在床边站了片刻，俯替她拉了被褥。

裴邵拨开遮住她脸颊的发，说：“第三，我要一赐婚圣旨。”

裴邵没有回应。

他起时把茶饮尽，随手将褪下的外袍搭在架上。程慕宁回看一，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顺手接过他的腰带，说：“第二呢？”

好喜你啊，裴霁山。”

往常裴邵顾及着她的，力虽凶却也有所收敛，这个人嘴上不说，但他擅长观察她的一切反应，哪怕是皱一下眉，他都能从中知悉她细微的需求，他也很乐意让她愉悦，以至于程慕宁以为他们在床笫上是极度的契合，但今夜她才知原来裴邵从未尽兴过。

裴邵遮住她的睛，一把将人摁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两个人都是一颤，裴邵的气息洒在耳边，程慕宁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虎。

嘶，不待她说完，裴邵咬住了她的下颔。

榻上的人没什么反应，气息绵长似乎已经沉睡过去，半响后那平稳的呼声却忽然一顿，她困顿地睁开一条，尾还有残留的泪痕。

裴邵顿了顿，压下嘴角说：“少来。”

程慕宁没睁，她眉心微蹙，想要应一声，但几乎发不声音。

“汶州山远，短时间内恐难相见。”裴邵低看她，意有所指地说：“公主准备怎么补偿我？”

他还藏着千百没使的样，足以折腾得程慕宁泪求饶。

……

程慕宁趁理智尚存，亲吻的间隙问：“还有第三呢？”

程慕宁怔了怔才反应过来，知裴邵这个态度已经是答应了，她悄然松了气，压低的音调天然带着引诱人的吻：“你想怎么样，随你。”

“你再想想。”他没有立即要她的回答，说罢从架上拿过自己的外袍。

裴邵拇指指腹抚摸过她的尾，“拿了圣旨我就走。”

这是程慕宁不喜的姿势，她回乞求，“裴……”

“随我？”裴邵挑了下眉。

程慕宁尚未领会裴邵这个“补偿”的重量，两手环住他的脖颈说：“轻，我明早——”

裴邵朝她勾手，程慕宁迟疑上前。

“程慕宁。”

床帐上挂着的铃铛响了一整宿，程慕宁起初还能抬手够一下，后来却连抬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