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昭摸她的肚，动作很轻很轻，“阿嫂别怕，太医稳婆都备好了，我还抄了好些经文，让人拿去崇圣祠供着，阿嫂与小皇嗣们定会平平安安。”

实在太可惜了。

岱森挑眉，“又不是偷情，你张什么？我议事，迷路了，烦请永昭公主给我带个路，不行吗？”

永昭微顿，询问地看过去，那侍女却别别扭扭地使。姜亭瞳便说：“去吧。”

永昭皱眉，“岱森。”

岱森弯了弯，他喜永昭用这样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喊他的名字。岱森一个借力抵墙站直了，走近她两步说：“你要我的事我已经办好了，永昭公主，没有奖赏吗？不带这么过河拆桥的吧。”

看姜亭瞳的脸的确不好，永昭起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时恰有侍女挑帘内，低声唤她：“公主。”

永昭倾：“阿嫂怎么这样看我，是我哪里说错了？”

岱森抱臂倚在凤栖的墙外，永昭一脚刚踏来就叫他吓了一，她慌张地四下张望，“这是后，大白天的，你怎么又来了？”

退殿，永昭妥帖地阖上门，走下台阶才说：“什么事了，是阿——”

先帝三个孩，唯有永昭情最为简单纯良。

“下个月就要临盆了，阿嫂怕不怕？”

姜亭瞳这胎已经九个月了，重到连腰都直不起来，前阵多走几步还见了血，下只能卧床保胎。永昭这几日不是在扶鸾就是在凤栖陪她说话，姜亭瞳倒是很喜她，每每见了永昭，脸上也有笑。

永昭说得很认真，神看起来比姜亭瞳还要张，直把姜亭瞳给逗笑了。

永昭收回手，颔首：“那我明日再来看阿嫂。”

岱森说：“有瀛都六州作饵，我就是让你阿嫁到乌蒙他也得同意——”

岱森眉峰微动，静了须臾说：“既然你觉得嫁到乌蒙是件这样糟糕的事，糟糕到哪怕有一丝可能发生在永宁公主上都不行，那你为什么同意？你就不怕吗？”

永昭抿了抿，挥手屏退侍女，把岱森拉到一旁的凉亭下，说：“圣上同意了？”

见永昭又要皱眉，他接着“啧”了声，“我又没让她嫁，说说不行？”

……

但笑着笑着，姜亭瞳的神逐渐哀伤。

永昭下颔绷，“不行。”

“没有。”姜亭瞳回过神，说：“就是累了。”

去，他才摇摇晃晃地跌在椅上，颤声：“郑昌，阿究竟要什么……”

“怕，阿嫂也是一回怀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