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昭抿了下，“真的？”

不及永昭反驳，岱森又说：“我这人向来知恩图报，你现在告诉我，我若能，自然会。”

“哦？”岱森俯下来，“你该不会是故意放我走的吧？怎么，难是乌兰日设的陷阱吗？”

他笑了一下，“大周的公主，果然还是心向大周。好，我帮你，不过你放心，乌兰日没有机会实施他的计划。因为，我会杀了他。”

岱森对她的质疑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些人闻言互相看了看，见帐内的确没有他人的痕迹，才拱手退了下去。

永昭吓得险些失声，却被一把捂住了嘴。锋利的匕首抵住她的脖颈，岱森在她耳边轻轻“嘘”了声，永昭惊惶，岱森才缓缓松开她。

永昭省略掉个中细节，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她说得，喝了才继续：“后来，图雅将我丢在九毒山时，岱森一行人正好藏于此。”

永昭在王并不受敬重，底下的侍女也拦不住闯来的兵士。这些人没有顾忌她可敦的份，看就要闯屏风，岱森一个抬脚就躲了床帐里。

永昭迟疑地说：“你能不能，先烧掉王的粮仓。”

“所以，”程慕宁说：“他要娶的和亲公主，也是你？”

她虎躯一震，当即又警惕起来。

永昭简直冤枉，她正要否认，帐就闯来了一行人。

岱森没有立即下榻，甚至手中的刀都没有挪开，还保持着威胁她的姿势，“可敦今日帮我，究竟有什么企图？”

他离永昭太近了，那眸里的杀意令人胆寒。

士兵搜到帐前，永昭攥了被褥，隔着幔帐说：“放、放肆！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逃犯，可汗还没有死，你们胆敢擅闯我的住，是乌兰日等不及要取他父汗而代之了吗？若是如此，可需要我明日替乌兰日向可汗转达他的意思？”

永昭正害怕，岱森就已经放开她翻下去了。不过眨间，人就消失在了帷帐内。

永昭摸着脖颈说：“乌兰日派人前往大周，有意挑起大周朝廷内，他们想要趁起兵。”

岱森明白了，“粮仓烧毁，他们就无法发兵。”

……

程慕宁了然，“所以是他救了你。”

“嗯。”永昭。

永昭鲜少这样疾言厉过，待人一走，便下去，接着就听到岱森轻轻地笑了。

【作者有话说】

岱森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眉梢一扬，收起匕首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