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音脸一白，“那……”

气用事，与圣上争执输得一败涂地，她要是知永昭死在图雅手里，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宝音还是惴惴不安，却只得应下。

到里，冯誉朝程慕宁拱了拱手。他闻到了药味。

程慕宁的脚踝已经得穿不了鞋袜，太医给开了药油，银竹拿不准力，摁得程慕宁直气。银竹也不敢再随便摁，这时裴邵来了，她才手忙脚地起了。

冯誉也觉得这事说起来荒唐，他两手搁在膝，缓了缓说：“公主提清丈土地，事情刚陷僵局，陇州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农田的事发生暴，难不是太巧了吗？”

山上遍地都是细雪，但冰可不好找。裴邵蹲握住她的脚，裹着冰的帕贴她的脚踝，说：“山的石泉结了冰。太医说了，你这脚三五日不能下地，需得日日冰敷才能尽快消。这么严重，方才怎么不说？”

银竹迟疑地看了程慕宁一。

……

程慕宁被握在裴邵手里的脚掌轻轻晃了一下，：“裴邵。”

“巧吗？”程慕宁的杯盏里盛的是药，她却像喝茶似的，抿了也不见皱眉，要笑不笑地说：“陇州难是今年才发生了暴，往年没有吗？”

程慕宁看到裴邵手里的东西，说：“大冬天，哪里找来的冰块？”

裴邵开就把人赶走，“叫他明日来。”

程慕宁扬了扬眉，“冯大人觉得我有意挑起陇州暴，以此你选择与我为伍？”

闻嘉煜淡淡暼她一，“怕什么，往后也没人再随意鞭打你了。等回到乌蒙，我给你找个好去。”

冯誉落了座，神情严肃，默了片刻才说：“陇州暴，与公主有关吗？”

程慕宁示意银竹奉茶，“冯大人坐。冯大人这个时辰来，是有什么要事要与我说？”

程慕宁寒冬天里伤了脚，也伤了手，看脸也不好，裴邵只想把人伺候好让她睡，偏这时冯誉来了，从来不主动上门的人这会儿就等在帐外。

裴邵说：“我把红绳牵回了原来的位置，图雅被圈在禁地里，他们轻易不会往里去。等天亮吧。”

“方才没觉得很疼。”程慕宁囫囵应过，怕他生气，岔开话题说：“他们还没有找到图雅？”

裴邵不悦，在程慕宁恳求的目光下蹙了下眉。他整理好她的裙摆，将人抱到案几旁，用毯盖住了她的双，这才掀帘去。冯誉没料到裴邵会在帐里，想到什么，他倏地一顿。两人没有寒暄，只互相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