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受过他的教导，都是他的学生，即便是图雅也不敢造次。

好久没听人喊他的名字，闻嘉煜微顿，才说：“今上登基后大周虽是每况愈下，但瘦死的骆驼比大，他们国库虽虚但地方兵力盛，尤其是往西的朔东和燕北一带，只要他们与朝廷的关系没有断，就绝不会睁睁看着逆贼都。鄞王起兵北上，这两地看似没有动作，但朔东容许自己的小儿帮扶公主以达到稳固朝局的目的，足以见朔东对朝廷的忠心耿耿，此时乌蒙攻大周，就算侥幸拿下几个城池，也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岱森？”闻嘉煜皱眉，“岱森是乌蒙的猛虎，我早就说过，乌兰日应该重用他而不是打压他。”

“好了图雅。”阿日善疲倦地了眉心，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那日苏，说你现在的计划。”

闻嘉煜了下，摸了摸下颌角边沿微微凸起的地方，那里有一看不的隙。

“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你能不能说新鲜的？”图雅不耐烦：“不就是想离间大周内吗，一年多了，你除了送走了个许敬卿，什么都没！”

闻嘉煜没有把神分给图雅，只对阿日善说：“当今圣上胆小怕事，猜忌心又重，我原想以此离间他与殿前司的关系，可后来发现行不通，因为裴邵的心本就不在今上上，无论今上对他如何猜忌，他都不会动怒。”

阿日善没有理会图雅，叹息：“大周的朝廷危机四伏，当初选择让你京，是因为你在中原文化上造诣最。果然我没有看错人，即便不靠原cy主代考，你自己依旧能夺得榜首，孩，是王埋没了你的才华。”

图雅在一旁冷嘲讽，“他有什么不好的，御前新贵，比在乌蒙人人瞧不起时好多了。哼，果然是以类聚。”

“孩，辛苦了。”阿日善到屋内，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了“闻嘉煜”的脸，说：“你还好吗？”

阿日善里赞许的目光，说：“我相信你，乌兰日也相信你，只是孩，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王内有人叛离，岱森带着两个营的将士逃了，中途还烧掉了我们的粮仓。此事因乌兰日与岱森的矛盾而起，可汗动怒，因此要问乌兰日的罪，下又是政权更迭的时候，我们必须把大周的事速战速决，才能给乌兰日在可汗面前立功表现的机会，这也是你重返王的机会。”

“那是野心的猛虎，留着他迟早都是祸患！”图雅恼火：“要不是你力荐他，乌兰日也不会被他算计！我有时候怀疑你们才是一伙的。”

闻嘉煜说：“老师不要这么说，我的知识源自老师的传授，学生不敢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