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吻下去，尝到了她尖的药味。

裴邵一扬眉，“你打这主意多久了？劝你歇了这心思。”

“倒也不是。”裴邵说：“大抵是日久生情，她与大哥……后来的确有不明的情分，只是蒋捷的母亲担心孙有一日会跟了我们裴家姓，觉得大哥是老天派来断他们蒋家香火的，若是大哥执意娶她蒋家媳也可以，可就是不能把孩带走，那位舍不得孩，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程慕宁平复着呼，顺手住裴邵的耳朵。她双雾蒙蒙的，显得很无辜：“唉，那毕竟是你大哥，我不敢对着他凶。”

这是一句大逆不的话，足以让说这话的人人落地。

裴邵沉片刻，说：“大哥从前有个副将，七年前为了护他撤退被一刀砍死了。这人叫蒋捷，从小就跟着大哥，情不亚于亲兄弟，大哥难过了好久，心中也存了愧疚，便替他照料了家中的妻母。蒋捷的夫人那会儿正好七多个月的，得知噩耗险些一尸两命，荀叔废了好大劲，才把一大一小都保住了。这几年大哥对他们母很上心，总之……

“为何？”程慕宁原也只是随便一想，见裴邵拒绝得这样脆，难免被吊起兴致。

“嗯，你对着我凶。”裴邵畔微翘，戏谑地说。

他甘愿成为许敬卿的傀儡，那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这是个由着人亲吻的姿势，裴邵摸了摸她的角，“公主不是会护着我么？”

程慕宁“啊”了声，倒是没想到。

这样的话让人无端心安，程慕宁仰看他，眉都要化在裴邵的注视下，调侃：“你就不怕世再来一场家法伺候？”

谁对着谁凶，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程慕宁在裴邵的耳语里觉到，她的声音已经低了，“话说回来，世年近三十，为何还不成婚？是朔东的女没有他看上的？要不要我在京中为他几个？”

天赐婚是殊荣，寻常人没有理由拒绝。

裴邵却摇，“不行。”

程慕宁抚摸他玉佩上的纹路，思忖：“原来是这样，可既然已经丧夫，那是不是可以……还是这位蒋夫人执意守节？”

裴邵见她这样看着自己，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大哥的确有属意的人，只是这人成亲了。”

裴邵沉默，粝掌心搭在程慕宁后颈，指腹在那颈间挲了一下，像是安抚，“要我什么？”

“为什么？”见裴邵开，程慕宁抓住他腰间的玉佩，追问：“还是世有心上人了？哪家的女，我能不能送个顺人情，让里给他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