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嘉煜下意识挲了腰间的玉佩，说：“兴许是吧，一个荷包，下官已经不记得了。”

程峥闻言不好再继续发作，甩了甩衣袖便登上了圣驾。

闻嘉煜微笑，“公主与永昭公主妹情，下官能理解。”

站了大半日，可算是结束了。

“永昭？”闻嘉煜微愣，：“长公主说的是那位和亲的永昭公主吗？公主说笑了，下官不过今年才赴京科考，怎么会有机会认识永昭公主？”

程慕宁看向他，说：“闻大人可认识永昭？”

不知为什么，思及此，程峥竟也生一兔死狐悲的怆然。

闻嘉煜顺着她的目光睨了自己的掌心，抬起手说：“下官谢公主挂心，为里事不敢矫情，一小伤，无需劳动太医。”

，当时工大换血，许敬卿还提过这个人，吻中皆是赞许的意思。前朝后最擅长拜踩低，如今许敬卿倒台，内宦不拿闻嘉煜当回事也实属正常。

场面一时有些僵滞，程慕宁在后面安静看了半响，才言：“都是为了今日祭礼能后妥善，只是往后黄公公当更为谨慎才是，像今日这样的疏漏，万不该有下一次。圣上仁德，却不是你们这些才怠慢的借。”

“咸州离乌蒙实不算太远，本心想，兴许闻大人有什么契机，能够结识永昭。”说罢，程慕宁一笑，“或许是本思妹心切，想岔了吧。”

程慕宁还站在大殿内没有动，廊下的闻嘉煜也没有离开。片刻，人群逐渐远去，程慕宁方迈殿门，侧目看闻嘉煜手上渗血的纱布，莞尔：“闻大人手上划这一，很疼吧？要不要找个太医看看？”

众人三两成群地散去。

闻嘉煜淡笑着说：“是吗，下官实在不懂这些。”

裴邵今日忙碌，不得空与程慕宁说话，两人隔着台阶碰了个神，很快就分开了。御前禁军随圣驾而去，崇圣祠内外倏地空下大半，底下那些文臣武官也都骤然松下肩颈。

程慕宁：“时下行如意结和祥云结，倒是少有人会打蜻蜓结。本认识这么一个人，绣法极佳，最喜的就是莲纹和蜻蜓结。”

“是、是。”黄守趴跪在地，“才拜谢天恩。”

程慕宁忽然：“这玉瞧着不衬闻大人的气质，本看，倒不如之前的荷包秀气。那荷包针脚致，一看就是仔细制的，我记得布料上用的是莲纹，下面的络打的是蜻蜓结？”

程慕宁挑了下，没有勉，只是目光上移，看向他腰间的玉佩，成一般，不是什么好玉，但符合闻嘉煜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