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程慕宁胆敢说他不听的，他就要用神把人杀死。

她顿了顿，抬眸：“你一开留我，多与我说一句话，我就不想走。可是裴邵，我不能，你也不能。”

他没有给程慕宁回答的时间，在她开时再次夺走她的呼。程慕宁昏昏的，被吻得发麻，起初还惦记着外面有个裴邺，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脑里只剩下裴邵。

“嗯”声,似乎在思考和措辞。说实在话，程慕宁最开始也抱着英勇赴义的心态接近裴邵，可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先帝驾崩后接踵而至的麻烦让她心焦力瘁,耽溺情成为她唯一可以拥有的消遣。

程慕宁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看过去，又被裴邵掰过脸来，“别。”

他一手捧住程慕宁的脸颊，神邃地望了她的双目，俯下来说：“你亲我。”

周泯又叩门，裴邵扣住程慕宁脸颊的力加重了，倾吻住程慕宁，把她吻倒在斜椅上，直到吻得她快断气。

想他看着她,用他那双看过白草黄沙的睛。

程慕宁看了他一会儿，骤然：“裴邵，我后悔了。”

周泯请了个空，哈腰地在裴邺面前倒酒，裴邺对着他冷笑一声，自己先动筷了。酒菜过半，那两个人才姗姗来迟，裴邺似笑非笑的神从他二人上划过，对周泯说：“愣着什么，叫人再两个菜。”

程慕宁低下睫，视线范围正好看到裴邵衣衫上垂落的腰带，她顺手碰了碰尾端，把玩似的在手里，说：“但我真的没有信心，我怕前功尽弃，怕满盘皆输，怕所有的筹谋都成为徒劳。因为我忍不住——”

但程慕宁真的不说话了，裴邵又心难耐，他负气地暼来一冷寂的目光，来到她斜椅前，里衣都没穿好，居临下地说：“后悔什么？”

程慕宁笑着皱了皱眉，长久的沉默让裴邵也跟着皱了下眉，他把帕捡起来，起去够旁边架上的衣衫，“算了。”

裴邵结动，长久地与程慕宁对视。

她想要,想亲近裴邵,想被他抚摸亲吻。

“就这一次。”他着气，红了说：“你记住，最后一次。”

……

程慕宁盯住他的，这时帷幄外传来叩门声，周泯嗡声喊：“两位主，世叫人来了。”

裴邵一怔。

程慕宁看着他说：“我后悔，把你晾在京城三年。”

“很难吧？”程慕宁：“一开始的时候，很难吧，我知。”

裴邵披衣的动作一顿，威胁：“你别说话。”

她用最真实的愉悦给他反馈，可裴邵好像并不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