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臣妾疏忽，平日懒怠免了太医院的请安脉，直到中秋宴前半个多月得了风寒才知晓，碍于这些日圣上政务繁忙，便想着将事情压一压，免得圣上分心，谁想夜宴遇刺……接着又是牵扯不清的两桩案，这才耽搁到现在。原本珍妃妹妹小产臣妾不该此时报喜，只是见圣上心中难过，想着或许臣妾腹中的孩，能让圣上心下有所宽。”

这人便是负责保这串珠的太监。

宽。

程峥在中秋宴后还来看望过她，但是……

程峥冷声说：“拖去，打死。”

程峥心里已有了确切疑心的人，却还问：“究竟是谁要你调包朕的贴什？”

程峥语气却很淡漠，“三个多月，太医为何不报？”

圣驾摆至凤栖，姜亭瞳已经穿整齐等在殿内。她脸苍白，可见的确抱恙。

可程峥再怎么使劲看，都无法从姜亭瞳脸上看异样的神。

姜亭瞳仍旧是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甚至还在关心素来与她不对付的许嬿，“不知珍妃如何了，只怕本的刺激到她，还是让底下人风一些为好。”

是因为避珠被调包的事已然暴才顺势报喜的吧，毕竟这个时候报喜姜亭瞳尚还能给自己找到说辞，若再等个一两月，她连借都不好找！

问话时，程峥的双目盯住姜亭瞳。然而这位年轻的皇后面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坦然地让程峥都产生了一丝怀疑，“圣上恕罪，是臣妾不许太医报的。”

郑昌用神示意了一旁的两个太监，那两人会意，将人拖了去。

只见那太监拱起的背脊在颤抖，说：“没、没人指使才，只是有一回拭珠串时才一时手重摔坏了，唯恐圣上怪罪，这才自作主张……才该死！求圣上恕罪！”

见程峥起，郑昌：“圣上可是要去看望皇后？”

程峥仍盯着她，半响才说：“皇后思虑周全，夜宴遇刺惊了皇后的胎，皇后还是先顾着自己，廖太医太年轻，朕不放心，叫院正来照顾这胎为好。”

，不知多少日没有睡过觉，这会儿攥着那串假的避珠坐在案前，漫长的沉默后，他倏地将手里的珠串向前砸去，砸在殿内趴跪着的内侍上。

姜亭瞳温温笑着，“圣上……”

“要去。”程峥咬牙，“当然要去。”

程峥视线下移，落在姜亭瞳的小腹上。衣裙层叠，三个多月的肚打一看还真看不什么来，程峥下意识伸手去摸，姜亭瞳忍住没有躲开，由着他将手心贴在小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