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

程峥说：“朕知，所以今夜只是想敲打敲打他，许相前阵受了不少委屈，朕也不能一味让裴邵风。他二人是朕的左膀右臂，总不好厚此薄彼。”

程峥摆摆手，郑昌才躬退下。

纪芳还在琢磨郑昌的话，慢了一拍说：“公主让儿在这里看顾着，若圣上夜里有什么不适，好及时传消息给她。”

纪芳脑瓜一转，便知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唉了声：“殿帅是圣上一手送上来的，可他这上来得太快，圣上早就想挫一挫他，可本找不到由，今夜好不容易逮住了机会，自然是不能轻轻揭过。”

“啊？”一阵不见，郑昌额上的纹路愈，纪芳扶住他，说：“还请爹赐教。”

纪芳哑无言，是这么个理儿。

纪芳还等在廊下，闻声上前：“爹，圣上如何了？”

郑昌双手倒于袖中，：“裴邵姓裴，带兵练兵是他们裴家祖传的本事，自他接手殿前司以来，除了上回铭喝酒误了事，御前就没有发生过大。他把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起来，圣上以为那是监禁，可若非如此，就这两年的局势，你当里真能如此安生？”

“好了。”程峥烦躁地了鼻梁，起去到榻上，说：“你什么时候这般偏颇裴邵了？待这几日风波平了，朕再让他再回来不就行了吗。”

“圣上想收回禁军指挥权，可何必急在这一时？”郑昌打断他，说：“圣上不要忘了当年为何扶持他坐上今天的位置，下朝局不稳，圣上要沉得住气啊。”

但前朝后向来多生事端，谁知这风波之后会跟着什么浪。郑昌从前是侍奉先帝的内官，锐惯了，但看程峥的脸逐渐不好，他只得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放下幔帐说：“今夜圣上受惊了，早歇息吧，才就在门外。”

郑昌站在台阶上，看着天边明月，说：“圣上到现在都不明白，裴家的人，要么不用，端放在底下看着，要用，就得当心腹来用。打一掌再给个甜枣不适用于裴邵，这么下去，君臣那情谊，早晚都要被消磨殆尽。”

说罢，郑昌似才反应过来一般，问：“公主早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郑昌浑浊地笑了下，说：“你知为何圣上找不到机会吗？”

郑昌这一声长叹似有欣之意，意味长地说：“到底还是公主会人呐，你往后好好跟着公主，那是能保你命的人。”

郑昌叹了声气，走远几步才说：“还有功夫较劲，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