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嶙最先反应过来，起说：“属下明白，定会在暗地里留意。”

周泯从地上爬起来，肃然：“我也明白，绝不让萍娘……绝不让赵萍察觉！”

程慕宁看着周泯沮丧的背影，说：“一码归一码，周泯也是可怜人，掏心掏肺换来这么个结果，就他下这样，回去对着赵萍也装不明白，好说也是你的人，劝劝吧。”

内侍省打月初就开始筹备，近来换季，皇后染了风寒不利，程慕宁便常帮衬着拿主意，里不方便，中秋前她就宿在后，每日早朝过后，里总是最快得到消息的地方。

“劝不了。”裴邵斜了程慕宁，又看向周泯，很有经验地说：“这几日让他当差，别让人给他值了，既然装不明白，少见那人就是。”

“把你手底下的人查净，再有一次，你就回府里当侍卫，别了。”裴邵冷冷地说。

程慕宁近来有所耳闻，显然这并非裴邵的手笔。

裴邵没说话，殿前司的腰牌被他盘得油光发亮。

裴邵淡淡抬了，：“能被闻嘉煜察觉，定是这两人近日与许家有所联系，他想什么，不日就知了。”

八月十五是中秋，中要设宴赏月，这是惯例。

跪了下来。

程慕宁转着团扇的扇柄，底端两颗彩珠碰撞的声音是堂间唯一的声响，片刻后她才开：“看来，闻嘉煜这回是帮了大忙。一年前就埋好的棋，如此刻意安排，明面上的信息定是假的，若不是特意去查，恐难发觉，你说许敬卿想什么？”

说罢，他扫向跪下的二人，语气平稳地说：“都起来，还没有死人，脸上那哭丧的表情收一收。赵锦和赵萍我都要留着，你们回去谁都不许动，平日如何就如何，给我装得像样。”

卫嶙呼都屏住了，“明白。”

纪芳被丢在公主府那么多时日无人问津，当下回，办事更为勤勉。这日从御书房打听来消息，赶着就回扶鸾给程慕宁说：“公主今日还是不要去御前请安了，圣上这会儿正为步军司的事情不兴呢，这小半月朝中上折推举卫小将军接手步军司的人愈发多，圣上都没有理会，今日一早又有人当朝上奏，圣上碍于殿帅的面没有驳斥，但散了朝便在御书房砸了杯，公主这会儿过去，小心被此事牵累。”

他想要步军司不假，可工的事殿前司了风，许敬卿在程峥跟前卖惨，此时不是裴邵拿下步军司的好时机，更甚至于，下步军司于他来说，反而更像是个手山芋。

这两人是难兄难弟，当下垂丧气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