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忽然很想扒开她这张嘴看看，里面到底哪些是真心话。

窗外明光烁亮，初秋的蝉鸣自有它温柔的音调。一男一女在临窗拥坐，时不时亲吻两下，似乎也合了景致，偶尔有侍女经过的脚步声，程慕宁手上的动作会忍不住重两分，伴随而来的是男人重的呼。

裴邵没答话，那是洗耳恭听的意思。

她在程峥面前说的兴许是假话，但在裴邵这里却也未必是真话。

裴邵倾拿过杯盏，程慕宁就着他的手喝了两，缓着气：“若是我没有说动圣上，就必然要面对鹭州的然大怒，你觉得我不可能不考虑后果。”

程慕宁的耳垂已经被红了，一只耳铛不知到了哪个角落，手上的乏力让她分不力。

裴邵这会儿很有吃饱餍足的松弛，手松松扶着她的背脊，耐着提醒她：“陆戎玉。”

程慕宁瞥他一，疲倦地说：“没想过。”

那显然是个不相信的神，程慕宁手上动作渐慢，对他说：“喂。”

程慕宁笑了一下，但那笑带着脾气，连带着手上的力都没轻没重，裴邵被疼了，额角不由了一下，就听程慕宁：“我当然考虑过，但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且不说朔东与鹭州的情，就说以朔东的实力，陆家人会轻易动我么？殿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份，忘了我当初接近你的目的？”

只听裴邵“嗯”地一声，松开了她的，程慕宁借此大呼，但那只下意识要躲开的手被裴邵捉住，原原本本又了回去。裴邵将人抱起，坐在了那把罗圈椅上。

裴邵就这么看她，挑眉“嗯”了声。

亲吻中握住程慕宁腰间的手一，她被托到了书案上，坐在那本名册上。

可裴邵除了鬓角的发和尾那红，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

程慕宁手酸，思绪已完全混，“什么？”

程慕宁的下颔被疼了，齿被迫轻启，裴邵神幽暗地盯了许久，才低下来暴地吻住。程慕宁吃痛地皱起眉，搭在他肩的手从落，又被裴邵一把接住。

话没说完，陡然倒一气。裴邵掐在她腰间的手使了劲儿，另一只手摁住程慕宁的，怎么会有这么能说会的一张嘴，人前人后说的简直是两模两样，如果这是一天赋，那这天赋的杀伤力本不亚于任何刀枪剑戟。

裴邵腰间的牌硌着她小腹，程慕宁探手去摸，想要摘掉，却摸到了比腰牌还的东西。

裴邵索将她另一只耳铛也摘下来，拿在手里把玩了片刻，哑声说：“我刚才说的，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