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姜亭瞳却没有剖析此事，只说：“事关朝政，臣妾不敢多言，况且……臣妾久居，没听说陆楹与公主有什么情，实在不敢妄下判断，珍妃所言的确也有理，不过圣上耳清目明，公主究竟如何，想必圣上心中自有一杆称。”

去到皇后里时，忍不住与皇后谈及此事。

程峥厌烦人说话吞吞吐吐，“说不准什么？”

呢,瞧着就要一样地去,想到前几个月空如洗的时候，朕心里就发慌。”

许嬿把汤匙一放，：“的钱怎么发放虽不由公主主，但那陆姑娘的折她拦一拦还不简单？前阵陆楹不是在工贴护卫公主么，她上的这封折，公主难事先不知，明知圣上难，公主也不拦着，说不准……”

“你胡说什么？”程峥脸微沉，显然是不听这话。

这话言重了，程峥揽着她的腰说：“张吉是父皇在世时重用的老臣，朕若不是皇帝，还得拿他当叔伯看。而且他也是谨慎，事事都呈报于朕，也比那些瞒着不报的好。起码，他真拿朕当皇帝。”

程峥蹙眉，说：“的事与公主何？”

许嬿泪应了声，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却没有让程峥心，他此时神思已然飘远，正琢磨着许嬿的话。

许嬿忙站起，委屈：“臣妾说错话了，只是……臣妾为女，最知情一事是心不由己，正如臣妾待圣上重于许家，无论圣上如何对待父亲，臣妾心中，圣上永远都是第一个。”

前三个月程峥困在寝里，日日只有皇后相伴，大事小事竟都习惯与她说了。姜亭瞳贴，最能把话说得恰到好，即便不能解决问题，也能使程峥少烦闷。

“……朕也没说什么，你又哭。”程峥拉过许嬿的手，抿了抿，有些理亏地说：“朕知这回舅父受委屈了，不过这事断净，对舅父也没坏，往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许嬿站着喂汤不方便，脆侧坐在程峥上，“这钱给了,就该心,张大人也是,什么都要表哥定夺,尚书的位置脆换个人坐好了。”

“嗯。”

“表哥就是太顾念旧情了。”许嬿低着眉说：“长公主若也念与表哥的弟情，想必也不会让表哥这般为难。”

许嬿搁下汤碗，正：“这鹭州挨着朔东，两地之间素有往来，若是鹭州等地再大起来，难保这是不是在给朔东添砖加瓦，再加上殿帅手里的三万禁军，往后表哥想牵制裴氏岂非难上加难？公主不是不知表哥的难，她不拦着陆姑娘，不会……是在替裴氏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