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宁没有参与两个侍女的讨论，只朝另一边郁郁葱葱的廊亭：“原来小姜大人也是个看闹的。”

目光猎猎地看着他，说：“姜大人也在。”

银竹说：“那是因为咱们娘娘好，先帝也好。”

姜澜云：“原不该后，但家母这两日不适，皇后忧心，这才召我询问。”

姜澜云正想再问，就见一列巡逻禁军路过，他刚要往后避让，抬就看见裴邵站在不远。

待人走远，红锦才说：“我倒是听纪芳说过一嘴，这灵嫔两年前时也颇得圣，还是里一个怀过皇嗣的，好像说是叫珍妃推了一把才没了孩，人也……神志不清，下还被关在冷里。”

第28章

姜澜云顿了顿，问：“公主那日遇刺，不知可有好转？”

她说罢啧啧称奇，“咱们不在里的这些年，里好生闹呢，从前先皇后在时都没见过争的场面。”

“今日多谢公主手相救，绿萝激不尽。”绿萝闻言了泪，千恩万谢地走了。

程慕宁知姜澜云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程峥与她再生嫌隙。她：“小姜大人放心，此事我另有打算。”

姜澜云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当即朝裴邵拱手，语气平和：“听闻殿帅前阵一直在京营巡防，不想今日在里撞见。”

“此前圣上大病未愈,免了我随驾御前,如今圣上平复如故,我自也要当好我的差事,姜大人往后撞见我的次数，恐怕是只多不少。”裴邵说。

“我知了。”程慕宁说：“梳洗一番，回到御前好好当差吧。”

程慕宁：“皇后仁孝，应该的。”

那边的人影一顿，这才拨开树枝，缓步走来，行过礼：“长公主金安，下官……冒昧了，并非有意听闱之事，实在是恰好路过。”

程慕宁笑，“多谢关心，我自是好多了。”

程慕宁莞尔：“小姜大人不必着急，本与你说笑的，大人这是从皇后娘娘那里来？”

姜澜云蹙了蹙眉，解释得有费劲。

来被分到了灵嫔娘娘服侍，珍妃与灵嫔很不对付，跟着看婢也不顺，后来灵嫔……灵嫔了事，婢才被分到御前，珍妃要见圣上，婢便去通传，可圣上不见她，她便拿婢气。”

“那就好。”姜澜云看着她，又想到什么，四下看了看，上前半步，稍稍压低声音说：“南山行的事，圣上没有查办的意思，公主若想审理此案，若没有合适的契机，恐违逆圣心，公主与圣上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