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芳吓了一，刚要上前，就被程慕宁拦了下来。她好笑：“这是什么话，我三年前便已开府别住，照规矩，也没有常居中的理。”

她顺手折下一段枝，很有经验地说：“即便再加一倍，也不过是能使他意片刻，这东西对他没那么用。”

“阿为何要去公主府住？”他急得像只没苍蝇，：“可是人伺候的不够好？纪芳！”

程峥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着茶盏：“谁敢胡说，朕斩了他！”

【作者有话说】

程慕宁看着他，却是一笑。

“当年圣上刚登基，边也没几个得力的人，我留在里是应该。”程慕宁转给他倒了茶，又引着他坐下，说：“可如今不同了，圣上登基已四载，里的折再往扶鸾送，岂非招人闲话？知的是圣上病中无力亲政，不知的，还以为本存有异心。”

她说话时替程峥正了正他腰间的玉佩。这玉佩本是一对，是他二人生时先帝所赐，程峥这枚雕着麒麟，程慕宁那枚刻着鸾鸟，可惜在去邓州的路上摔碎了。

程峥心中惶恐，不由加重了语气，但他自知理亏，很快又下声来，“朕知朕得不够好，阿可以像从前那样教朕，朕会听的……还是，因为前几日政事堂的事？朕只是心中有愧，当年若非朕一意孤行，阿与裴邵也不会错失良缘，也怪朕思虑不周，阿若是不喜，朕往后再也不了。”

程慕宁手上缠着麻布，疼痛的觉还很清晰，她缓缓踱步至窗前，说：“裴邵那健的格，你的那香本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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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邵：我劝你不要再继续，因为我会忍不住

？”纪芳又耷下了脑袋，以为程慕宁要问罪此事了，小声说：“瞧着倒是与寻常无异，还能骑回府呢。”

纪芳有懵，“那下回才……”

程峥没有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只说：“可三年前你便是常住中，为何三年后就不行了？！”

他重重磕，哭着说：“才再也不敢了。”

工添了新人，差事都办得勤快了许多，几日的时间，公主府那面倒塌的外墙就已修缮完毕。住在里到底有诸多不便，程慕宁这几日考量过后，决心还是搬回公主府，这才让纪芳给递了消息，程峥连病都不装了，腰间的玉佩还没齐，急匆匆就赶了过来。

可他也知程慕宁说得在理，毕竟这样的闲话三年前就传过了，他们都吃了这闲话的亏，才有了后来那些事。不过程慕宁下主动搬离中，也看得她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第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