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手里拿着刀琴从谢府带来的香，桌上摆着他挑来的瓶。

张遮仔细听完她的讲述，又拿来纸笔给玫儿。

玫儿的回答没有迟疑，说是谢危来找姜伯游议事时，她准备糕茶时认识剑书。

三人赶叫玫儿过来，玫儿只知她遵大姑娘的要求，将所有账册单汇总。其他一概不知。

张遮：“玫儿。雪蕙世妹的店铺和嫁妆单都是她执笔。”

谢危问玫儿：“姜府送我的香是去年调制。这是你调的吗？”

张遮等她写完，：“玫儿，外事忙，就不多留你了。日后有空，还有事情需要你协助。”

姜雪宁问张遮：“遮郎，你看什么了吗？”

姜雪宁上前边嗅边：“是啊，我们家用的香都自已调制。你这款有香方。”

她的字定然也有雪蕙世妹几分髓。我总觉得世妹如此费心销毁她的字迹，说明她的文字会有些提示。

等张遮从外回来，姜雪宁招待完上午的客人，听小厮的传话一同过来香房找谢危。

上放着掌大小的白瓷瓶。他开，闭上睛，将放在鼻下两指间距离，就能嗅到这香味。

他一个挨一个试过去，找到一款同他用的一样。接着又找到一款似曾相识的味。

张遮边用笔记录边说：“玫儿是雪蕙世妹的贴丫鬟，府里人手从未短缺，为何在后院的她在前院准备茶心？

他温言：“玫儿，听闻你的字是雪蕙世妹教的。岳父岳母提过她最行书。

他问他们两人：“我用的香是姜府送的。是你们自已调制的吗？”

照她这几年同剑书的行动轨迹，两人并不重合。她的记忆不对劲。

玫儿不明就里，仍是乖乖合。姜雪宁磨好墨，玫儿谢过，用笔沾墨挥笔，一挥而就。

玫儿压不记得，她犹疑：“好像是吧。大概是我调给剑书时顺带给大人您了一瓶。”

玫儿恭敬行礼退下。谢危同姜雪宁上前看这首诗，正是崔护的《题都城南庄》。

谢危展开一看，就递给张遮问：“这是谁的字？”

张遮问她：“玫儿，你记得自已怎么跟剑书认识的吗？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来往？”

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玫儿忠心耿耿，从小跟着雪蕙世妹学了不少东西，让她形成本能反应。

她从架对应的小匣拿一张香方，里除了料，还有调制的日期。

我看账册和礼单写的都是正楷，你可否用行书写一首与有关的诗。”

昨日我看画里不少桃，便试探一下，她没有写兰，梅，而是直接写了这首崔护的桃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