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的意思是？”阿福不解地看着布鲁斯，“清长少爷在过去确实参与了我们的生活？”

就好像几十年的岁月都不会在他上留下痕迹。

笑着想起了这件事情的阿尔弗雷德嘴角的笑容陡然一顿，他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很让人惊恐的事情，阿福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布鲁斯，“老爷？为什么我会在记忆里看见……”

然后在更早之前，他和清长一起去到了过去，甚至没有任何起因，仅仅只是打开了酒店客房的门，并且走去坐了下来。

迪克了，他的意见与杰森不谋而合，“我们知清长活了很久，寿命很长份很多，但是布鲁斯你不是说完全不记得过去有个叔叔的存在吗？怎么现在又记得了？”

“等等、等等！”杰森声阻止了两人说着他们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他的视线从阿福的脸上一扫而过，主要还是放在了布鲁斯这里，“你们是不是该讲清楚，什么叫清长在过去参与了你们的生活？”

“哦，我回来了，然后是……”

那这应该就是整个事情经过。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之后他便将自己在过去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也是完整的、没有任何删减的过去。

看见清长少爷的脸？

虽然有从他人中听到过斗篷人是布鲁斯的叔叔，斗篷人又是最近刚刚找回来的萧清长，但阿福一直没有个亲见证的实，他也一直以为这是在他不知的时候托斯和萧清长聊得来认得兄弟。可是现在，阿福想起了当初自己在韦恩庄园见过萧清长，那时候的他与现在的长相完全一模一样。

确认自己记忆正确没有缺少什么的布鲁斯眨了下睛，他撑着床铺坐了起来，在阿尔弗雷德拿起靠枕放在他的背后之后，布鲁斯先是看向了阿尔弗雷德。认真地注视着对方的布鲁斯问，“阿福，你现在回忆一下过去的事情，大概是父母还没活着的那段时间，你记不记得有一个人会时常来拜访韦恩？”

这段短短一月的经历说不上很丰富，但细细讲来也还是了个把小时，布鲁斯在把壶中最后一喝掉之后，他的故事也正好到了末尾。把杯放在床矮几上的他看向一向心思缜密的提姆，“距离我昏迷过去了几天？”

“嗯？好吧老爷，不过时间有久，我这个老需要一时间来回忆。”阿尔弗雷德笑着用自己打趣来活跃气氛，他很快就垂下视线陷了回忆之中，“老爷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呢，的确那个时候有个人会一直来拜访托斯老爷和玛莎夫人，也不知为什么之前我会完全忘记这件事情呢。”

“那就没错了，一切都恢复正常。”布鲁斯的目光沉沉，他说着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谜语，“现在才是完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