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存在的差距可大可小，差距大的在世界的时候就有可能被发现，差距小的只能在环境中寻找差异，以此来判断。萧清长不太熟悉这个时间节，也不熟悉哥谭，他还无法确定这个世界到底属于哪里。

但只有他自己知，他是有多么后悔与痛恨，为他迟到了这么多年的事实。

闻言萧清长不由得接过了镜，他看见了自己的脸还有一张模模糊糊有些印象的长相，“是他？”

之前他都是靠着自杀后时间逆转的特回到原世界的，现在他上的诅咒已经解除，就这么自杀也无法逆转时间，所以与其用着老方法倒不如认真地寻找着解决办法。再说，他死是死了，布鲁斯可是要被困在这里度过六七十年的，迪克提姆他们肯定会非常张的。

“而现在他死了，但我无法确定上的诅咒是否还在，所以，现在我没办法回到原来的时间线。”

“不建议你这么。”萧清长坦言，他也不在意自己的话会给对方带来什么震撼与影响，“我当初我能把你们带回去，是因为他曾诅咒我，在他想要完成的目的达成前我不会死去。致命伤只会让时间回到我受伤之前，而我会因为保留记忆躲开致命攻击。”

“也不需要这么，我们可以自己找到办法回去。”布鲁斯说完就转过，他在房间里寻找着应该会存在的镜或者其他反光的品，“这里是哥谭，不过不知是哪个世界的哥谭，你有什么办法分辨吗？”

“找到了。”布鲁斯前一亮，他从旁边桌的角落里翻了镜，有些朦胧不怎么清晰的镜面中倒映来的是一张他完全不认识的面孔，布鲁斯把镜面又对准了萧清长，“奇怪，镜里面找来的是你真实的长相，而我的却是另一个人。”

没有办法的萧清长诚实地摇了摇。

把我们带回原来世界的，现在还能用这个办法吗？”

完全没想到还有这可能的萧清长打量着房间内的装扮，说实话他也没有什么印象，他以前曾经住过的房屋不胜其数，如果不是有印象刻的事情他很难记住屋的长相。不过萧清长了解自己，他知自己会怎么装扮一个房间，又会把哪些东西放在哪里，只要能在该找到某样东西的地方找到了东西，萧清长就能验证这里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住。

死亡会导致时间回溯，布鲁斯陷了沉默，对方话语中没怎么隐藏的信息让他震惊，光是他知的就有两三次，每次对方都会在他不知的角落里死去。忍不住握了拳的布鲁斯压下了自己的情绪，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差别。

之前？

“你认识？”布鲁斯惊讶地看向了人，“你活了很长时间却认识我这张脸，因为你曾经见过我这个人——难这是你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