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五个吗？

“萧清长，他叫萧清长。”

提姆没有离开去和达米安阿福商量该提什么问题，他先就最简单、简单到只要看了新闻就能回答的问题，“布鲁斯有几个孩？”

“四个。”/“五个。”

“那这样的话怎么分辨哪一个是我们世界的蝙蝠侠？”提姆问了另外几人心中的困惑，陷自己思索的提姆打量着两个人，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不同的世界之中总应该有些差异，我们可以对两个布鲁斯行提问，谁回答的情况与我们知的一样，谁就是我们世界的蝙蝠侠。”

万万没想到一个问题就得了答案的提姆和两个布鲁斯大瞪小，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看向说了五个孩的那位布鲁斯，提姆迟疑地重复着他的答案，“五、五个？！”

从目之所及的其他人表情中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气息的布鲁斯微微，他向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和阿福等人解释，“是的，五个。达米安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比提姆稍微小几个月的样，之前一直在华国的福利院生活，是卢修斯意外发现了他并带他回来的。”

“你们不知？”布鲁斯看向对面的蝙蝠侠，对方脸上同样是一副困惑不解的模样，他没作他想只以为是时间线不同，“可能还没到时间，不过你们可以自己去找，那孩在福利院的生活过得不是很好。”

原先打扫净住上了人和魂的别墅，现在不仅空空的还灰尘满天，萧清长看着仿佛一夜之间变回原样的别墅，他陷了无声的沉默中。重新确认一遍别墅从来没有人住过之后，他自己动了动手指把一楼收拾得净净，许久不缴费的电也在非自然力量的作用下接通，萧清长这才有时间坐在沙发上回忆着过去发生的事情。

他在想是从何时开始换了一个世界，换的过程也非常畅，畅到他居然没察觉到丁空间波动。

韦恩庄园的布鲁斯发现了世界不同的情况，另一半离开布鲁斯独自行动的萧清长也发觉了不对，尤其是他回到那栋别墅打算找夜枭好好问问的时候。

联盟训练过的他也没看两人上的表演痕迹，非常自然、自然到就像是‘布鲁斯’本人一般，于是他提了另一猜测，“也许确实他们都是父亲，只是一个是我们世界的，另一个是其他世界的。”

是这样吗？

这个办法确实可以，布鲁斯与蝙蝠侠同时想到，既能辨别清楚份又能知另一个世界的情报。

都认可了这个方法的两位蝙蝠侠示意提姆可以去准备问题了。

蝙蝠侠而问起那个孩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