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长给了布鲁斯的问题一个否定的回答，“我没有据，因为我不需要一个地方去放那些危险品。”

认为自己还是不能如此草率的布鲁斯暂时压下了继续试探的想法。

“小心。”游魂伸手挡住了恶魂滴落下来的恶心，没有嘴的他却发了声音，那个声音让萧清长到熟悉，可他又无法想起来这究竟是谁的声音，“他们的目标是你。”

在他闭着睛等待的时候，萧清长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坐在了自己的旁，轻轻的冷气息拂动着他肩膀上的两团火。打算转回应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游魂的萧清长扭，明显的觉都轻了大半的他看见了旁边坐着的游魂，再一抬后面打断了笔仙游戏的罪魁祸首四仰八叉地贴在天板上。

萧清长提警惕一直注意着附近情况，这次他变得和普通人一样无法看见游魂，只能依凭自己的反应，在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之前解决掉他。

斗篷人没有据，蝙蝠一家也不愿意暴他们私人的地址，最后一行人穿着奇装异服去了哥谭郊区无人的房里。在清理净房内的原住民后，布鲁斯他们各自找了一角落或者家居上休息，被围在中间唯一有办法对付笔仙的萧清长只能偶尔眯一会。

四肢诡异地贴附在墙上的游魂就像是一只蜘蛛，在上静静观察着他们的反应，等待随时可以一击毙命的机会。

“你应该有一个据可以让我们休息的吧。”布鲁斯看向了斗篷人。

不回去。虽然还没有现玩过笔仙游戏的人牵连到无关人员的例，但布鲁斯总归要多一步保障那两人的安全——他不会再看着重要的人在自己的前重伤。

不太对劲。

看样斗篷人的攻击手段还是以法为主，服饰都是在白天份的住更换，那么……布鲁斯思索着是否可以据斗篷人最早现的位置来锁定对方白天会住在哪里。可是这个方法看起来也不怎么准确，他没有忘记斗篷人有类似空间跃的法术，只要门前使用一下，布鲁斯的任何调查行为全都白。

毕竟他们谁也不知笔仙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袭击他们。

完全没给自己准备过据的萧清长：……

而旁边的游魂则要无害得多了，只是坐在萧清长的旁边静静地注视着他。唯一要说有些不同的，是这个游魂没有脸，本应该是睛鼻的地方空白一片，就连魂也比寻常游魂单薄了些。

萧清长看着这个非常特殊的游魂，上那个明显是恶魂，才会有那凶恶可怖的形象，那面前这个又是为何会没有重要的脸？那是游魂能摆来的最明显的份证明，不可能没有游魂是无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