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布鲁斯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上了几分，放松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夜巡。

未免有些太过于巧合。

真的只是商人吗？

隐瞒。但不怎么看斯和菲尔德都是普通的经商人，提姆发短信告知布鲁斯他暂且放下了对这二人的怀疑，将重放在了另外三个人上。

前赫然有了条即将能看见的路的布鲁斯松了气，他承诺扎塔娜这次所有费用他都可以报忙报销，还能再提供不小的资金以供对方换一新装备。

听着电话的布鲁斯想，但这是难得现的能解决诅咒的办法。看了一萧清长的他闭了闭睛，“小扎，那你知他们现在在哥谭哪里吗？”

就在这个时候布鲁斯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来电人名字的布鲁斯下意识瞥了一萧清长，发现对方正专心致志地喝着汤后松了气，他起轻轻地往后走了几步才接通这个电话，“小扎？你打电话来是有消息了吗？”

“嗯……虽然我也很想知，但下一次占卜得明天来，布鲁斯。”扎塔娜表明了自己遇到的情况，“他们是天使和恶，被别人随便占卜都是一冒犯的行为，只是炸了一个晶球还算好的。不过我可以帮你再找找看，说不定还有什么信息隐藏在这些古籍之中。”

“不、不用。”扎塔娜瞥了自己用来检验天使与恶的真实使用的法晶，把她临时驻扎起来的帐篷炸得全是玻璃碎片，晚上之前要是收拾不净她就要在外宿一夜了，“我刚刚确认了他们正在哥谭。”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后应了一声，他相信扎塔娜不会只因为一本笔记就打电话过来，能告诉他这件事情说明扎塔娜确认了这天使和恶的份的真实。

“本来没有，但是我发现了一本不知是谁留下来的笔记。”电话那的扎塔娜翻着泛黄纸张变得脆弱不堪的本，她细细研读着上面的一字一句，“这上面记载了十几年前□□降生的事情，也记载了从很早以前敦有一家天使开的书店，那是一位仁慈而心善的天使。而天使的书店一直有一位恶光临，天使与恶是很好的朋友，他们亲近人类认同人类，时常会帮助他们所赞的人类完成一件事情。”

能算是危险人之一的萧清长打了个嚏。

如果布鲁斯不信任他的调查，可以自己再背调一番。

“所以，我该准备飞机飞往敦了？”

同样没有证据的布鲁斯只是没放下自己的怀疑，他要再三验证过后才能真的相信他们二人是普通的商人，如今的哥谭、哥谭之外更是危机重重，布鲁斯宁可多费时间和力也不愿意看见有什么危险人真的潜了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