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想系就不系，随便去外面吃个饭罢了。”达米安走过来嘲讽了几句，手中动作利索地把领结拿了下来随手丢在沙发上，“又不是参加宴会没那么讲究。”

阿尔弗雷德同样换了一件方便行的衣裳，他打断几位少爷的争辩来到萧清长面前，“清长少爷，老爷有为你准备新衣服，不妨和我一起上楼换一件。”

又变回这副模样了吗？布鲁斯脑海中转过这个念，疑惑究竟是什么能让萧清长清醒过来的布鲁斯没有究，只是把这个疑惑压在心底，打算等晚上或者日后慢慢观察得一个准确的结论。回过神来的布鲁斯朝着萧清长伸手，“厨房现在不能饭，所以中午的午饭我们要去外面的餐厅吃。”

“也可以跟着我去公司，说不定清醒的萧在公司理上颇有天赋。”提姆这么说着的同时目光看着某人，话中另有意。

要求我像之前把挡者全杀死一样杀掉你，我拒绝了母亲，可这不意味她会放弃夺走你的命。没事就别离开韦恩庄园，就算离开也找德雷克他们跟着，我可不想哪天看着韦恩又一次因为这事情上了哥谭日报。”

听话的萧清长站了起来，他跟在阿福后去房间里换上了新衣服。

应该理公司而不是个甩手掌柜的布鲁斯陷了片刻的沉默。

被遮去光源的萧清长下意识抬起，与站在面前的布鲁斯对上了视线。

杰森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不过走到一半他就一手撑着楼梯扶手利落地跃了过去，潇洒落地的杰森在萧清长亮闪闪的目光下直了腰板。从对方那里得到了足够的情绪价值的杰森发了邀请，“和你逛哥谭还不如在哥谭兜风，我还能带清长去吃蝙蝠汉堡和辣狗。”

穿着得的萧清长不适应地拉扯着上绷的小西装，脖上的领结让他看起来像个小绅士，却也让萧清长总觉得像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咙般，他不住地扯着领结和领想要把自己的脖解救来。

“说起来萧到现在也没有好好逛过哥谭吧？”换好衣服的迪克从楼上走了下来，虽然他想坐在楼梯上下来然后再用一个难度杂耍动作在弟弟面前耍一下帅，可是他腰上的伤不允许他今天这些事情，“哪天要不要和迪克哥哥一起在哥谭玩一回？”

达米安：……

萧清长歪了歪脑袋，懵懂茫然的双看向达米安，似乎对他说的话一知半解的模样。

很快，一个大的影打了下来。

坐在椅上的萧清长并拢双，在发现达米安没有话要继续跟自己说之后垂下脑袋，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叉，一会拨着指节一会摸摸指甲，自己一个人也玩得非常开心的萧清长脸上了一个笑容。

什么时候又变成这副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