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果然一片漆黑,安室透并未意外。
走廊的灯光通过打开的房门照了进来,随即又被安室透关门挡在门外。
“欢迎回来。”一如既往的问候。
安室透伸手打开了灯,霎时房内亮了起来,他看到了侧躺在沙发上的威士忌,心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威士忌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这么放松的姿态。
“是已经睡了吗?”他问。
威士忌缓缓从沙发上支起shenti,摇摇tou。
安室透歪tou,好奇问dao:“威士忌你真的有睡觉吗?”
威士忌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安室透有点惊奇自己居然从对方那张向来毫无情绪的眼中看出了奇怪,但仍有问必答:“有的。”
“啊……这样。”安室透笑笑,换了拖鞋走近,“毕竟从来没看到你睡着的样子。”
威士忌shen边的沙发陷下——安室透坐在了他的shen边,他全shen都靠在椅背上,tou完全仰起,金发全bu被重力带到后面,lou出了整张脸。
他闭着眼,有些疲惫,但嘴角确实笑着的。
威士忌偏tou看着他。
“威士忌。”安室透突然喊他。
“我在。”
安室透的姿势未变,只半睁着眼看他,问dao:“你会狙击吗?”
威士忌点tou:“650码以内保证命中,最高到800码。”
“手.枪呢?”
“15m内,9环。”
应该是保守说法,安室透结合那天威士忌的she1击估测。
安室透坐直shenti,朝向威士忌,继续问dao:“那除了刀,你还会什么冷兵qi?”
威士忌闻言微微歪tou,眉tou轻蹙,眼神陷入沉思:“都会一些,chang刀短刀、gun、枪、箭术……”他掰着手指数着,连说了好几个后停下来。
“都会一些。”他看着安室透,重复。
居然把chang刀和后面的放在一起并称“都会一些”。安室透挑眉,这个“一些”有待考量。
此刻安室透已来了兴致,他一手撑着下ba,好奇威士忌更多的能力:“炸弹的安装和拆卸的cao2作会吗?”
“会装。”言下之意就是不会拆。
安室透jin接着问了几个问题,威士忌一一回答。
“之前zuo过潜入之类的任务吗?”他继续问dao。
威士忌稍稍卡顿了会,然后反问:“打yun?”手里zuo了个手刀的动作。
看来是没有。安室透心下了然。
“我知dao了。”他对着威士忌lou出一个笑容:“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忙一段时间了。”
安室透的笑容讳莫如shen,眼神和第一次沟通行动计划时一样,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第二天起,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