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了。”清胤忽然现在了他的旁。

“师兄，将你的劫数引替到我的上，是我自己的选择。”音胤散人张开双臂，面朝那片沉的乌云，“听说我们这些老在死后，就会驾鹤抵达到一个遍是光芒的地方，然后化羽。我想先去看看。”

“把人当作棋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啊。”

“洛么。”慕容皓月喃喃。

“可是，去哪？”慕容皓月叹了气。自从挚死在了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茫茫天下，已无可去了。

武当山。

慕容皓月睁开双眸，若有所思。

“皓宸？”清胤惑。

远忽然传来了一声暴喝，回在这无垠的沙漠之上。

“家本就难违，留守者下山，在劫难逃已成定数，哪怕是你也不例外，除了神仙，没有人能破得了。”老者摇了摇。

而是想起了一名女。

“我刚刚用天镇玄为师兄卜过一卦，去洛准没错的。”那声音带有一丝笑意，“那里有惊喜，在等着师兄呢。”

“不！”

“那便去吧。”慕容皓月背起雷匣，朝山下走去。

“离去？”慕容皓月惑。

郁胤真人看向了自己指间虚妄如染墨的黑棋，“可自那时起，我的功力与法正在逐渐恢复，为何？”

那个在当年一红衣，登上应龙台的女。

我的劫？你不是已经帮我渡了么？”

“紫霄雷匣认主，在上一任主人离去后便会选择新的传承，直到死去，往复循环。”清胤叹了气，“而紫霄雷匣的宿主，必须得以剑凡尘。这是宿命，否则天劫在所难免。”

顷刻之间，灰飞烟灭，不留尸骨。

乌云散去，光重新照耀到了这片遗址上，老者也随之收回了目光。

乌云之中的闪电瞬间凝成了一紫雷，朝着他当劈下。

“去洛。”忽然有略显稚的声音从天里边传来。

慕容皓月忽然一个激灵，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人。

一无名的戈上。

“它是认我为主了么。”慕容皓月将手轻轻拂过了紫霄雷匣，先前的颤鸣瞬间安静下来。

一紫袍的音胤散人站在端，仰看着聚在自己上的乌云，中尽是疲倦。

“不！”郁胤真人惊喝，朝着老者所望的地方掠去。

“当年让你凡尘，可没让你情尘啊。”清胤无奈扶额。

忽然，在他旁的紫霄雷匣开始颤鸣起来。

清胤了，“他离去了，你也该离山去了。”

“没想到在临死前，还真成了一次仙人。”

慕容皓月瞑目坐在一棵迎客松上，为天中闭关的人护法。

“我刚刚说了啊，除了神仙。”老者轻轻拂袖，将视线掠向了远，“而有人，愿意在此刻当一次神仙，哪怕这也是最后一次。”

“他走不了了。”

云麓天外。

这个人不是他为掌教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