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不适应。她以前修补的常是桌椅，或是衣服破，从来没有修补过尸。

柳泫之事专注起来，不好就不罢手，她看着已经没了一半的钉，想着另外一应该卡了下一层的骨里了，应该很快就能打穿了。

嘭嘭嘭的击打声响起，谢钰却受不到一疼痛，只能听见石击打着钉的声音，以及铁针磨着骨的呲呲声。

柳泫之从工堆里找到了一片老旧的不锈钢直片，拉起一片旧布来来回回地拭净上面的红锈，又在石上研磨了几下，看起来稍微顺些，比在伤看了看，大小合适，正好合适。

谢钰收回脚，站起来走动了两步，惊讶柳泫之真能修好她。

“快好了。”

钉骨并不简单，柳泫之既要住贴片不让其松动，又要保持住钉能正中的打骨中，等两边的钉都被打好时，暮已经不知不觉地降临前方杂草丛生的田沟边，这个季节的飞虫极少，只有一两声鸟鸣穿破山际的云霞。

柳泫之满意了，她把谢钰的固定在自己间，摆正好骨的位置，钉在石上打磨好后，看向谢钰。

柳泫之突然想起了之前翻找屉的时候看到过针线，她把东西都收拢了起来，走了屋里放好，再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卷红线和针。

谢钰忍不住劝：“不好就算了。”

谢钰不太确定柳泫之想什么，但还是。

柳泫之的劲很大，震得自己整条都很麻，钉却只去了一，没有合手的工，柳泫之只能一敲一会儿，停一会儿。

稻田里的蛙鸣突兀地安静了下来，谢钰看柳泫之敲得认真，默默转过去遥看田垄里一座座稻草包。

柳泫之拿着针线，很娴熟的穿好，将放置在一边的拿起来。

“站起来试试。”

“怕不怕？”谢钰突然声。

脚踝的血虽然不会血，但不锈钢直片和钉嵌在其中，怎么看怎么怪异，谢钰把往下放放，遮掩住血。

一块完整取下，已经过了十多分钟，柳泫之把取下的类似圆形的放到一边，放下之前，特意拍净了上面的沙尘。

柳泫之投掷石沟的声音突兀响起，她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样可会吓到人？”

“我先试试能不能敲去....”

谢钰偏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声音戛然而止，柳泫之跟着她一起看去，“怎么了？”

“和以前一样……小泫好厉害……”

柳泫之摇摇：“还好。”

她看着谢钰，“我衣服也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