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分不清沉庸说的是剧本鬼，还是真鬼了。

沉庸没有再去，他蹲到了最远离镜的角落去，没有凳和椅，只蹲在角落里，抱着dm本低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沉庸似乎比她们还疑惑：“你们没看到门的日历吗？”

周千雪走到镜前，里面的红衣女似乎察觉到了周千雪的意图，一眨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镜里。

“你们再不找到凶手和鬼，她们会杀光你们的……”沉庸面容严肃，他额上的汗，不得不再一次提醒：“……结局会在现实应验，你们要赶找到鬼除掉她！！！”

柳泫之摇摇，“没有。”

那就是剧本里的“假”鬼，几人都不把“假”鬼当一回事，她们都是为了抓真正的那个鬼的。

陆榆早就尝试抓过镜中鬼了，这会儿也不再隐瞒，确认：“我尝试抓过了，镜里的就是真鬼。”

闻言，沉庸停在了某一，这个角度刚好斜斜面对着镜，他似乎看到了镜里的那个红衣女人，他极快收回手来，神变得躲躲闪闪。

果然很会隐匿。

观南躲在周千雪后面，轻声反问：“不是1988吗？”

回答他。沉庸看起来很害怕，但仍然继续持说下去，“现在已经到了1998年，你们怎么还没找到凶手？”

周千雪看向柳泫之，“友，可有看到鬼？”

周千雪无奈：“既然她会来，那比躲在镜里好抓一些……我们快些走剧本，等她来就动手。”

“鬼已经现了。”

“……你们的第二幕任务还记得吗？鬼上……你们中间有人不只是被鬼上了，还有鬼……找来……几个鬼呢？有几个鬼……”

他胡摸着发，又好像在抓什么东西，“……好多鬼……找到她……杀了她……你们才能活下去……我才能活下去……”

沉庸低下，从dm本里几张日历，里面是红黑的年份。

除了犹笙不屑地嗤了一声，没有人反对。

“什么1998？”陆榆问。

周文心实在分不清，问：“镜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显现给我们看的？”

周文心嘟囔：“不会被吓疯了吧？”

沉庸一个个指过去，像是辨认着面前的人是鬼是人，柳泫之在他睛里看到了一莫名的癫狂，像是某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快要崩溃。

“……已经是1998了，你们有人手动动了时间，现在已经到1998了，这个房间里不止有凶手，还有鬼……”

沉庸不停地摇着，“没有……不是不是……抓住鬼……她会来的，她会从镜里来的……她就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