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照亮一块圆圆的光圈，方婆刚收回去的笔笔尖滴落的墨洇在了烛台上，发滋滋啦啦的声音，柳泫之似乎还看到了其中蹿来的一小截黑烟。

“你敢伤我的木偶！”

“那是个走尸，明月不是说她只有一残魂么.....拿来木偶都浪费我的木料....纸人还行…大师给的符也用完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话音一落，柳泫之就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去，油布棚外面的木偶短暂地停滞了一瞬，然后以极快地反应甩衣袖意图遮挡柳泫之的攻击。

“嘎吱吱——嘎吱吱吱吱——”

是那个丑角的声音，柳泫之蓦地停住。

“这就是那个小士的木胚了，最后一张符等来一个士，不亏……把我的墨拿来……先画上睛……”

“那个士也就那么能耐，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那个....那个跟着她一起来的...可惜了....”

柳泫之一回。

窸窸窣窣一阵响后，原本黑暗的世界瞬间变得明亮，柳泫之发现自己无法移动，只能看着烛火摇动。

柳泫之碰到的一瞬间，只觉得似乎有些不对，不像是平时碰到的鬼，像是碰到了一表面糙的东西，没等她想明白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只觉前一，接着前的木偶和傀儡师都不见了，也不再是油布棚外的那一条柳河。

“……只是那走尸带着小士的跑了...我觉得有不安...”

只见，前的一方烛火摇摇晃晃地靠近，方婆的苍老的面容渐渐靠近，方婆小心翼翼地护着烛火，避免落在木偶纸人上。

“你们是我的新木偶吗？”

门哪里还有陈斌的鬼影，原本陈斌的位置上取而代之的是台上的傀儡师，她举着木偶，长袖拖地，木偶眉下塌，嘴角弯弯，似悲似喜，双手抱着一个红纸袋，轻轻歪了歪，嘴一张一合，黑的不见底。

“你往旁边站。”

视线所及只有一片黑暗。

柳泫之抬脚，却寸步难移，的关节像是沉重生锈的转轴，她尝试转动，脚下传来滋滋啦啦的声音，像是某木竹地面的声音，又像是纸张的声音。

柳泫之抬手抓住衣袖，用力一拽，袖直直断开，落在地上变成了一片白纸。

隐隐觉得不安，却已经收不回手了。

第22章鬼戏班6

声。

傀儡师恻恻的目光从白纸片转向柳泫之，此时柳泫之的手已经及她的面门，她却没有闪躲。

停顿了很久后，丑角才开安：“清风明月已经去找了，跑不了，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