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街的价比外面商业街都要贵上一些，柳泫之了古街又走了一段路才找到一家价格合适的早餐店。

柳泫之溜着豆浆，早餐店老板把东西往桌一放，大着嗓门问：“啥时候来的戏班啊？我家老太最听戏了，没见她门啊。”

“昨天晚上你们听没听到？”

在了屏门的转角。

“谁说的？！”

两个人面对面，印堂各有各的黑。

“不是……你不也听到了吗？”

柳泫之朝说话声看去，是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对面也是个警察，一男一女，撞鬼的是男的，型消瘦，看着约莫三十岁。

“谢姑娘。”

女人脸有些白，浅浅，看着没什么气。

三餐对她意义不大，柳泫之只是单纯嘴馋。

“你别自己吓唬自己。”同桌的人害了声，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急不可耐地开始嘲讽：“就来个二戏班，天天晚上吊嗓，唱的那叫一个难听，就因为被几个老围着骂，大概就气上了，非要唱个好的，勤学苦练呢在……”

“是啊…没有戏班啊，那戏台不是只有过节的时候才开的吗？”

柳泫之走上前去，树下的谢钰也跟着走上去，柳泫之蹲下来，谢钰也缓缓蹲下来，骨发咯咯吱吱的声响，柳泫之朝她看去，谢钰顿了顿，手盖在自己的膝盖上，慢慢低下，看着有些不好意思。

阿姑看了谢钰，白生生的瞳孔中看不清情绪，她离开前只嘱咐：“莫要和小士作对，你打不过她，等我回来。”

“小泫，你回来了，快来看看我这几个碗。”

“戏班唱了一晚上的戏，咿咿呀呀的，天亮了才不唱，我一晚上没敢睡，吓死人了。”

阿姑从东厢房里飘来，“我探听到了像是灵石碎片的东西，这就去给你找来，你一定能恢复记忆的。”

谢钰收回视线，并不说话。

回到古宅的时候，尧枝逐已经回来了，背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淘来的旧背包，她那张古典人的脑袋后面一把玄铁锹，跟着她趴着扒拉着袋里倒腾来的旧瓷碗。

“鲜包两个，饼一个，豆浆一杯。”

第16章生活好难。

那人看着最开始说这个话题的人求证，那人一脸苦相，“所以我说吓死人了啊，我没想到你是真碰到死人了啊……”

店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什么谁说的？我前天晚上经过戏台的时候问的。”那人眉一挑，“晚上看戏的人还多，我觉着确实难听，该练练……”

后桌的谈声音不大，但这一间小店的人也都能听了个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