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泫之淡淡打断她的话，然后拿一个裹着厚厚一层黄纸的人像，上面写满了红符。

柳泫之一声不吭地经过她，辛愿连忙拉住她，“算了算了，你打不过他的，我给你结钱，你回去吧。”

“除秽保胎。”

“你了什么？”辛卯年赶扶住程青青。

满脸的血上冷漠的表情，加之微微扯起来的嘴角，让柳泫之比恶鬼更像是恶鬼，辛愿后面劝告的话全卡在了嗓里，倒不是怕，就是怕柳泫之已经气疯了。

“生死有命。”

黄符无火自燃，柳泫之中念念有词，

重复三遍后，香灰落桌上的茶杯中。

“你没死啊？”

被鬼害成这幅样，想来一路走回来也不容易。

辛愿沉默跟着走了一段路，就要到门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拉住了柳泫之，试图劝：“你要是丢了小命，我怎么办啊？我良心过不去的，打不过也不丢人，你还年轻，失败是正常的……谁没有……”

低铺纸的时候，柳泫之嗓很细微的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什么东西，她拿一支笔，沾了朱砂在黄符上画符。

辛愿看得真切，那只鬼被掐着脖挂在柳泫之的手臂上，然后柳泫之使了几个她看不太懂的太极招式后，那只鬼就只剩下了半个脑袋和一节脖。

“程青青上呢……”

“供养？”辛愿稍稍一思索就得到了答案，“你说是程青青在供养他，为什么？”

程青青摇摇，不承认。

柳泫之冷漠拒绝：“不行，收钱办事。”

“这是那只鬼的本相，有人在供养他，当时鬼打墙就在他的庙宇周围，所以我难以攻破，我把他的庙砸了，本相封了，他现在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小鬼。”

程青青仓惶后退几步，“这是什么？”

“喝了。”

“天皇，普化十方。无祷不应，无求不祥。酿酝，万古乘光。玉文宝篆，诵之吉昌。司命守护，不得隐藏。”

柳泫之一门就直直冲着程青青而去，客厅中的辛卯年和程青青还没反应过来，就看柳泫之的手虚虚抓握着空气，只见她用力旋一扯，明明没有碰到程青青，她却不自主地往前踉跄了两步。

“我听程青青说，你们遇上了鬼打墙，你连鬼打墙都走不来，还怎么收他？”

辛愿回神，追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个鬼真是你供养的？”

柳泫之‘嗯’了一声，又问：“那只鬼呢？”

柳泫之扫了程青青，拿几张黄符摆在桌上，“你在供养一只鬼，他的名字叫太公。”

“供养鬼无非是想要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