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青拨了个电话，很快就从外面跑来一个大约五十左右的妇人。

“真的有。”辛愿对她爹无话可说，转看柳泫之：“一定是那个木人，现在那鬼什么都不，不代表以后什么都不，你就直接去收了他吧，我给你加钱，上就收。”

“什么样还记得吗？”程青青追问。

的溪边发现了菌菇，保姆教她识别有毒没毒后，就开始兴致地找起了菌。

她闷顺着菌菇生长的方向一路找，等篮装满的时候，已经离溪很远了，几个保姆的影也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好在翻找菌菇的时候把地上的枯枝烂叶得一塌糊涂，跟着自己翻动的痕迹，她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保姆。

说着，程青青看了边的辛卯年，“回到家里，保姆清洗菌菇的时候，发现了篮里有一个木人像，我没在意，就让保姆扔了。”

原本问这些事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什么都不问显得不专业，没有哪个士手一伸一抓就完事的，那都是有正规程的——一是，听事主说完来龙去脉；二是，摆台法事；三是，总结发言，给缘由；四是，上祛秽符纸，收钱，打回府。

........

“王妈，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去山里带下来的木人像吗？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王妈的拧着眉想了半天，问，“不记得了，是什么样的？”

“哦，想起来了！”一说菌菇，王妈一拍手，“和菇差不多大小，我洗了好半天的泥才发现是个木，仔细看看还有一张人脸，你不是说扔了嘛，我就扔了。”

“什么脏东西，估计就是个破木，形状像人脸而已，别自己吓自己。”辛卯年嗤：“什么事都没，你就别瞎折腾了，你那个神分裂赶去治治，别一天到晚鬼鬼鬼的，着你小妈把好回忆都变了样.....”

“那阵山风卷了几分钟后就散开了，当时我的手还被竹叶割破了，和保姆汇合后，我们就下山了。”

“怎么了？”王妈看了一穿着士服的柳泫之，压低声音问：“那东西是脏东西？"

柳泫之沉默了一会，才应，“行吧。”

“一个嘴。”王妈回忆着，说：“黑乎乎的，就了小半张脸和一个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想是什么东西盖着了，就指大，要不是我神好，都看不那是一张人脸..."

就在她要开喊人的时候，忽而起了一阵山风，竹叶沙沙作响，乌云压，脚下的竹叶顺着风齐齐卷在她的周围。

程青青：“我不知才问你的，就是和菌菇一起放在篮里的，不过一个多月前的事，你想想。”

“木人像是什么样的？”柳泫之问。

“我没看到过，不过王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