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是闵致的粉丝。”席冷沉着地开，“因为你了不方便追线下，我想帮你，我才说我也是他的粉丝——你不用觉得为难，我追线下的时候会顺便接送信送礼或者代签的工作，没浪费钱。”

“哥，你一定要来看决赛啊！”

像过去十几年那样，亲昵的两个字。却是比初见那天蝉鸣的夏日、燥的场，陌生千倍百倍的觉。

席冷先叫了他的名字。

从大衣袋拿打火机和烟盒，也不避着洛嘉言。

容星熠又酒窝：“嘉言哥也是！”

他停下脚步，为了烟。

洛嘉言不假思索：“那我跟你一起走，应酬又没意思。”

洛嘉言迟疑了下，幅度极小地摇了下。

席冷将手里的烟完，掐灭，没再第二支，开门见山地问：“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

席冷：“好。”

“我……”

“如果你想知为什么，我全可以告诉你。”席冷稍作停顿，缓缓，“但是，那可能会让你更难受。”

可席冷看向他的目光，温的茶褐，分明是夜般的温柔，却给他一刺痛的觉。

席冷颇为无奈：“你可能觉得我这段时间对你的态度变冷淡了，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这才是真实的我。你没有错，是我的问题。”

“阿昭，等等我……”

洛嘉言脸上的情绪百转千回，经历了过山车般的跌宕起伏，最后，追问：“……还有呢？”

“没事儿，你问吧。”

洛嘉言却冲过来跟上他，像个小尾一样甩不掉。

席冷停下来等了等，告诉他说：“你回去吧，我准备回家了。”

洛嘉言还是那副心事重重言又止的模样。

“没关系！”洛嘉言赶开，祈求一般，“你告诉我吧……”

席冷别无他法，走过漫长的走廊，直到无人的外台，洛嘉言仍小心而安静地吊在他后。

“嘉言。”

忽又挣扎着跑了回来，趁着队友们听不见，对着席冷快速丢下一句。

半支烟毕，洛嘉言仍杵在那里。他偏了偏，将烟雾吐夜，然后转回来，掀眸望向面前的洛嘉言。

洛嘉言冲他一笑，十分贴地说：“没事儿，你，我不急着走，我们现在好不容易见一面……”

这话恰恰好戳在了洛嘉言纠结的心脏上，他满希冀地抬起，希望席冷能再多说。

席冷眸光闪了闪，告别容星熠，他不打算在这里多留，转走。

洛嘉言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