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当然看闹不嫌事大，前后左右的摄像机全对准了他。

练习生们一个个张兮兮地上台，带着c或f的评价灰土脸下台。

导播忙指挥摄像过去拍特写，初舞台仅仅几分钟的表演时间，一次好几个人上台，其他几位导师写下的评价都比较略，用简单的分数量化，或是画勾打叉了事。

dance导师soul倒是笑容亲切，说的话却是：“经过我们的综合考虑，只能给予你b等级的评价，继续努力吧，加油。”

闵致彻底失去评价的兴趣，遇到vocal实在差劲的，他中途就会摘了耳麦，不听了。

rap导师注意到相机，将手里的笔记一盖，不让拍了。

只在心里想，观众缘倒也不完全是玄学。

“你是说……”闵致抬，笑不笑，“他们没有的命，但有的病？”

这话惊起台下一片哇哦。

直到第一位个人练习生场。

“哇——”

“因为你的态度，我不想告诉你。”闵致放下话筒，没再抬看他。

闵致反倒见好就收，低下去检查自己在纸上的记录。

火树传媒这一组的曲谱正是任旭中的升key版，仍被标得红红绿绿五彩缤纷，惨不忍睹。

我的位置上。”闵致只冷冷，“再来问我凭什么。”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的导播心想，有时候的确实话实说更伤人，还不如无可奉告……

任旭脸难看，不得不放低姿态，转言问：“……那为什么？”

闵致今天这冲得，是打算在搜上安家吧？

接下来半小时，摄影棚的气氛都不算太好，番上阵的练习生没一个亮众的，连脾气最好的dance导师也连连摇。

发起人林嫣然笑着打圆场，说：“火树传媒的几位练习生的格和闵老师当年很像啊。”

闵致充耳不闻，对着台上的人说：“现在，你只能问为什么。”

台下又是一片震惊的“哇哦”“”，以及无意识的鼓掌。

导师们还在理上一位练习生的评价，先听到后练习生们此起彼伏惊艳的议论声。

闵致瞥见大屏幕里拍到的几人表情，没说什么。

其他两位同伴则拿了最差的f，一行人假笑着了谢，转立刻黑脸，气下台。

闵致嘴上不肯告诉被贬得一无是的练习生到底为什么，纸上倒是记录得一清二楚。他提前打印了表演歌曲的乐谱，每首歌每人一份，破音跑掉的分全标注来。

反正摄像师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他，继续移动到闵致后。

台下窃窃私语不绝，任旭的脸已经快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