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从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席冷默了默，神复杂地看向他。

女护士笑容和煦，语气温柔，然而一群大健硕的男护士在她后一字排开，严严实实看守住楼梯和电梯大门，亦即所有上下楼的通。

席冷仔细地观察这幅作品，确认并非临摹，而是清打印的原作，其中也没有异常之。再把手放上去抚摸，这下总算让他发现了蹊跷。

“我们上楼。”闵致不假思索，“不用他们，他们那边肯定有其他的剧情线，就该分行动。”

无论如何，他们得先突破护士们的防线，还要在解救同伴和上楼解密之间取舍。

席冷皱眉想了想，轻轻压画纸，没碰到墙面，下方有几厘米的空间，大概是画框的厚度。这空间，足够藏下很多东西了。

“嘉言和蒋颂南被带去的特殊治疗室在地下。”席冷重提那个艰难的选择，“院长办公室和特级病房都在楼上。”

既然画框取不下来，席冷便：“那我们试一试，把它打破？”

翘翘听得一愣一愣：“对哦，这是你的专业！”

席冷脆利落，一拳在画纸上打个窟窿，回对她轻轻一笑：“疯不就该这样吗。”

是他的痛苦的象化。”

翘翘显然是主价值观培养来的德小孩，不免担忧地问。

闵致看他的想法，先一步：“这边框黏死了，取不下来。”

右上角，一把钥匙被透明胶带贴在那里，席冷踮脚取下，见上面贴有一张小标签，写着：“院长办公室备用4f”。

“这是一张普通的印刷纸，挂在墙上的名画印刷品，一般不会用这纸，太薄了，又有很烈的反光，看上去会很假。”

席冷赶把钥匙收袋，带着两人走开，远离七零八落的画纸碎片，装作无事发生。

“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黑夜总会过去……”席冷喃喃着，手来到画作边缘的画框。

这仿佛一个信号，活动室重新恢复喧闹，大家抱怨连天，说的正是频繁停电的事。

一个是你的官，一个是你最厌恶的对手，这都不的吗？

三人借着书架的遮挡，往外张望，情形一目了然。护士们的严防死守，昭示了他们下一个目的地。

翘翘连连：“的确。”

哗啦几下，加上闵致的帮助，画纸全撕开，藏于其中的天也展来。

“不用惊慌，不用着急。”领的女护士先安抚躁动的人群，“夏天来了用电量大，停电闸是正常现象，维修人员已经过去检查了，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