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闵致毫无征兆“嗯”了声，对着满脸疑问的朱明朗，只：“我还给他签了名。”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再加上机场和后来那些七八糟的事，回到独居的公寓，闵致仍没什么倦意，拿了烟和打火机去没封窗的台。

“你是没孟淮之在演唱会上告白男人。”朱明朗又往火上添把柴，“哦对了，你也没喜的人需要当众表白。”

然而这番话闵致并不买账，倒也没开骂娘，轻抿着薄转过了，不想就这件事再多聊。

朱明朗被怼得哑无言，气势全靠型撑：“你、你要当演员，就得注意对外的形象，你在戏里演个翩翩公，在戏外打记者，你知这多幻灭吗？？人家剧方倒不敢找你麻烦，只会找我的麻烦……”

“你说你啊……”朱明朗叹气，对着老板油盐不的样颇觉无奈，“粉丝兴你不兴，粉丝不兴，你还是不兴。你这脾气不改改，粉丝早晚被别人抢走了。”

闵致用沉默表示反对，不接腔纯属这是他们之间老生常谈的问题，他不愿意再为这件事浪费。

这还没完，边跑边继续：“就算想吃也没地儿吃去，哈哈哈哈哈——”

闵致不吃激将，压不搭理。

朱明朗才不对号座傻叉份，嘻嘻一笑：“情的苦，没吃过吧？”

闵致皱了下眉，然而“男粉”二字，勾一段清晰难忘的记忆，手里的诗集半天忘了翻。

“……什么？”

“真的？？”朱明朗小睛骤然放大三倍，不敢相信又倍欣，片刻后展颜一笑，直接把他的话搬来用，“不错啊哈哈，以后就像这样多多粉呗，笑一笑签个名，又不会让你少二两。”

话题偏离音乐，闵致终于有了反应，锋锐的尾一压：“我还不苦？天天挨傻叉训话。”

仿佛早预料到了闵致的反应，他跑到门顺便带上门，最后一个“哈”字的尾音在门上盘旋了两圈才散。

在闵致森寒幽冷的神压迫下，他步步后退，边吞咽唾沫边咕哝：“你要想真情自己，就回去玩摇呗！粉丝不得你越个越好，越任脾气大他们越买账。”

朱明朗幽幽叹气，话锋一转：“嗐，我看啊，你就该去吃苦。”

转不见了欠揍胖的踪影，闵致只得虚踢空气一脚，沉着脸骂：“你丫的。”

真帅的？”

“我怎么了？”闵致把书一撂，腾地站起，居临下双手抄兜，机关枪似的蹦一大段话，“我一没纪二没犯法。正常人谁还没脾气了？再怎么，我也没孟淮之在演唱会上告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