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母女？

“娃娃！妈妈，娃娃是女孩玩的！”

双胞胎好奇地垫脚，想看清礼盒的模样。

“但是……”她也不好说什么退货省下钱养病的话。阿玲从没有提过自己生病。

“我不能跟你贴太近，阿烟。”

也是一伤害吧。

阿玲恍恍惚惚地走邻居的家门，她穿过周叔容，半反应也无，好像已经习惯这突如其来的冷。

左右，他已经得到一个答案。

周叔容凝重地看着801室的门，他刚刚到，自己可以随便上她的，不需要她的同意，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我们也没帮什么，嘛破费？”周妈妈连忙推脱。

阿玲有些恍惚，“怎么会是芭比娃娃？我明明下单了变形金刚。”

阿玲看着她的睛，“收下吧，啊？”

这位客人，她了解不，只知是上星期搬来的，住在对面。不好，神也不好，似乎生了大病，而且无人照料。她对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偶尔会照顾她，送上一碗自家熬煮的汤或者一些新鲜的果。

周叔容杵在浴室门前，看了他好久，好几次想掉他脸上晶莹的汗珠。那只苍白的手停在半空中，想靠近不敢靠近。

礼盒。

“你瘦了，有黑圈了，总是睡不好觉，时常闷闷不乐，提不起神……是我的缘故吗？”

周叔容看向婴鬼上的粉小裙，这只婴鬼，别女。

秦烟还没有洗完衣服，累得满大汗，衣衫透了，可脸上是满足的笑意。他中的柔情全分给手中一件衣服。以寄情，很简单的概念。

母亲因丧女而悲痛，女儿因留恋妈妈不愿离开？

那是保护吗？

周妈妈找到了理由，“阿玲，退掉吧。孩也用不着。我们虽然想要个闺女，但还没开始备呢。”

这时，双胞胎终于看清了礼盒封面，那是一个粉红的金发芭比娃娃。

阿玲撑起一个微笑，递上礼盒，“周，多谢你们这几日的照顾，这个玩，是送给两位小朋友的。”

她不知自己伤害了她，可能还会觉得妈妈真厉害，抱抱一下，就不难受了。

——人和鬼不能和谐相！

可小孩不通情理，只想依恋自己的妈妈，有什么错？

她抱着芭比娃娃礼盒，一手打开801室的门，走去，落寞地关上门。

但她边有一只“恶兽”保护。

“我应该离开你，但我不想。”

周叔容回到了秦烟家，他不敢跟801室里一探究竟，怕婴鬼再哭闹一通，自己就魂飞魄散了。